绝大部分木工,一辈子到结束都没机遇摸一摸这类宝贵木料,更别说用它打造一套家具了。
徐景行这才暴露笑容,朝老头儿竖起大拇指,“徐大爷是利落人,”然后又朝小平头笑道:“徐大哥别介怀啊,谈买卖都如许,寸土必争,谈完了,还能坐下来喝茶谈天。”
小平头听到这个题目,游移一下,“这个,小徐徒弟,之前你跟我爸说的是料钱的百分之十五,这个数确切不高,但是呢,这料吧,没甚么标准价,产地价、海内价、零售价乃至在分歧都会就有分歧的代价,以是,你看如许行不?我直接出三万块,预付一万,完工补齐。”
小平头勉强笑笑,“小徐徒弟说的是,我给你们筹办茶水去,”然后径直分开了,明显还是有些不甘心。
面对这么一堆红彤彤的科檀料,徐景行按部就班中规中矩的完工,从凳子之类的小物件开端做起,归正提早做好了图纸,连尺寸都事前标的一清二楚,脱手的时候只要谨慎一些,难度并不大。
徐景行有些绝望,因为这跟他的心机价位有些差异,在他看来,这个活儿少说也能拿到七八万,因为做红木家具的难度比普通木工活儿要高,特别是他不是纯真的做家具,还要在家具上做雕镂,相称因而一小我做两小我的活儿,只给三万,不刻薄。
“可遵循你的标准来,这代价就老高了……”
三万?
这个时候,要磨练他的还价才气。
但他这一大套家具做下来,少说也得用掉十吨摆布的料子,一吨四万多,算下来就是小五十万的模样,百分之十五,那就是七八万块了。花七八万雇个木工,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那里,徐大哥挺不错,夺目强干,一看就是有才气的人,”徐景行随便夸了一句,然后跟徐老头儿签了一个包工和谈,又拿到四万块的预付款,这才完工。
这么想着,悄悄感喟一声,“徐先生,如果是至心用我,就八万块钱吧,我能够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低于这个价,你绝对请不到我这个程度的木工。”
这一完工,就停不下来了,因为这些木料实在太好了。上好的科檀料红彤彤的堆了小半个院子,固然没有小叶紫檀那么香,但色彩却非常素净,这么一堆科檀料堆在面前,带来的视觉刺激毫不亚于一堆钞票,这类代价不菲的木料对任何一个木工来讲都是一种没法顺从的引诱。
是以他也不恼,面色安静的摇点头,“这个价太低了,还是遵循我提的阿谁标准来吧,至于你说的分歧价位,那更简朴,就遵循海内的批发价来计算,够意义吧?批发价比零售价要低很多呢。”
徐老头儿替儿子报歉,“小徐,你别介怀,我这儿子不成器,也不懂端方,唉,我也头疼的很,你多多包涵。”
但这类事儿跟做买卖一样,漫天要价,坐地还钱,任何一个主家都但愿少付点人为。
“高免费有高免费的事理,如果想省钱,从村里随便找个木工来最好,三千块钱就能帮你搞定,你情愿吗?”
一忙活又是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徐景行一向呆在别墅里,归正这里也没其别人,连小平头都很少来,只要徐老头儿一向守在这里,看着他做木工活儿,偶尔还能帮手打个动手甚么的。
见徐景行态度很果断,他想了想,还是退了一步,“五万吧,预付两万。”
徐老头儿这个时候发话了,“就八万,你这技术值这个价,我们不做那种埋汰人的事儿,签个和谈,完工吧,对了,预付一半。”
事关本身的支出时,千万不要瞎讲究,感觉不美意义开口甚么的,千万不要,那样迟早会亏损的。必然要在完工前就商定好这些细节,如许本身干活儿结壮,也能绝了主家拖欠人为的谨慎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