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小杂种在,如何安然?!”
……
众匪贼领命,纷繁搭弓射箭,弓弦连响,几百支箭矢雨点儿般射向男孩儿,却见男孩儿身前俄然腾现一团人影,只一呼打,箭雨便倒飞归去,顿时,几十匪贼中箭倒地,死伤一片……
“反了,反了!”苍熊吼怒道,“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第一箭射出去时,男孩儿已经飞窜起来,第二支,男孩儿跃出数丈,三支……四支……待到蒙苒刚把最后一支箭搭上弓弦,那男孩儿已经超出众兵士头顶,到了蒙苒的身前,一把匕首直刺过来。
罔达来了,扫了一眼堂上杯盘狼籍的乱状,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急喘的桠头,“雪王,您叮咛部属的事,还没查出来……”
顿时有部下拍马屁,“大哥,您神箭无敌,必然是中间那根!”
“雪王,寒杉是必然要杀的,不过现在机会未到,不然,匪贼和村夫跟着一起造反……”罔达皱着眉说。
“哈哈哈——”世人大笑。
“雪王,不成意气用事,先回府再说。”罔达在一旁劝道。
最后雪王一咬牙,“回府!”
雪王奸笑,“本王已经查出来了……”
一箭正钉在男人的手掌上,嗖嗖嗖——又是五箭齐发,五根粗胖的手指齐根而断,胖男人惨叫连连,匪贼们赞声大盛……
传令官仓促忙忙地走了,苍熊气得在堂上直打转儿,正在清算杯盘的桠头被撞了一个跟头,剔肉刀掉在地上差点扎到雪王的脚,苍熊更是火冒三丈,劈脸盖脸就是一阵拳脚,“小贱·种!那狗崽子救过你的命,你是不是和他一个鼻孔出气,也巴不得我快点死?!”
嗖!
当然,这类“美好”对于城中的平常百姓来讲,更像是一种残暴。
是寒杉的同胞姐姐……
“部属感觉,寒杉必然也有缺点。”罔达说,“我已派人查过,他助您攻打‘冰原城’之前,本身的村庄被屠了。”
“您不晓得的是,当时村中另有几个女人被掳走……”
“那就任由着他胡作非为?”
“没、没错,传闻,那小孩儿还是贵族大师,身份极其显赫!”
“哦?是——”罔达的眼睛亮了。
苍熊暴怒,一挥手,几千侍卫便拔出兵刃,指向核心。
“完了完了——”苍熊急得直顿脚,“小杂种要坏我的大事!快去请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