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等着毒发身亡吧……”乌拉妥儿淡淡笑着,安闲地躺在床上……
王结巴把脸一沉,“臭丫头,你、你笑甚么?”
青年笑笑,“二位大师如果一向盯着我,那公子的安危谁来保全?再有,恐于二位的修为,那些家伙也不敢等闲现身,那我这‘钓饵’又有何用?”
“这、这是——”姚大炮惊呼。
和尚连连称是,笑道:“也好也好,料那些人也近不了小杜的身,我们还是按打算行事……”
王结巴哼了一声退下去,寒杉转过身,看着乌拉妥儿,见她身子悄悄扭动,便问,“尿尿?”
“好了!”班主不耐烦地骂道,“都给我消停点儿,窝儿里横算甚么本事!”
僧道和青年筹议了老半天,便各自分头,临分开的时候道人对青年说,“小杜啊,眼下你是他们的首要目标,我觉着我们还是应当重点庇护你。”
乌拉妥儿冷冷一笑,“你的恭维为时过早,等获得解药,再说不迟。”
“哎呀!臭丫头,留、留你不得!”结巴跳起来,又冲要上。
那人赶紧躬身,“能为公子做事,是奴下的幸运——”
元田舟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换上笑容,“老客儿,您辛苦了。“
青年逛逛停停,到了一处偏房门前正要排闼,眼角却俄然闪起了一点光芒,扭头一看,顿时大喜,那处墙角积雪未化,雪面上却长着一株淡蓝色的小花,鲜艳可儿,他快步走上去,刚要伸手去摘,却感到身后俄然袭来一道凌厉的劲风……
姚大炮哼哼道,“幸灾乐祸吧,人家巴不得我们快快死掉,好尽早脱身!”
几人再往青年那边看去,顿时明白了——他周身高低都被一股股玄色的雾气所覆盖,举手投足间,雾气东窜西扑,明显便是如此放的毒……
……
“是啊小mm,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会放毒的家伙了——”苏娆说,“但却没有像他如许的,离得老远,不呼不吸也能中了招。”
僧道等人也在暗害着甚么,元田舟没有参与,又在盯着那只精美的小炉入迷儿。
一个身披着大大氅的人进了道观,毕恭毕敬地见礼,“公子,奴下琐事缠身,未能早些觐拜,还请——”
班主眼睛一亮,“对、对呀——妥儿女人,您是术师,当然慧眼独到!”
“想和你们做笔买卖——”乌拉妥儿说,“解药,算作定金……”
几人沉默了好半天,没人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