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婶枪天呼地地冲出去,但很快被人按住。
……
男孩儿抬头栽倒,临咽气的时候,脑袋方向一边,还在盯着樊婶和乌拉妥儿――
可就在这时,只听不远的一张床铺那儿传出了一声痛叫――
第二日,世人又被带着下矿,没了不点儿的欢笑,矿洞中冷僻了很多,乌拉妥儿半夜未睡,眼睛熬得通红,脸上的神采看不出阴晴,一边凿着洞壁,一边偷眼盯着寒杉,见寒杉刨下一块“魂石”,便向洞中深处走去,她偷偷地跟上,见寒杉在一暗处愣住,又发明四周没人,遂蹑手蹑脚的靠上去,悄悄举起了手中的镐头……
……
乌拉妥儿死盯着寒杉,目光中杀机骤现……
寒杉没理他,径直走到黥面身前,用钢钎顶住他的喉咙,“你够了么?”
“弄个苦肉计,好用火光引来你的朋友是不是?”黥面嘲笑,不过同时也感到奇特――为何本身的头有些晕晕的?
搜索的人没在乌拉妥儿的铺子四周找到凶器,就连寒杉和杜识的四周也翻了个遍,还是毫无所获,独眼龙目光闪动,指了指乌拉妥儿,“把她带走,我要亲身搜身!”
杜识长长松口气,浑身已经被盗汗湿透。
不点儿母子双双丧命,乌拉妥儿惊在当场,独眼龙最后说了几句警告威胁的话,就带人退出去了,只是临出门时,又转头看了看乌拉妥儿,似是有些绝望,最后瞪住杜识,牙齿轻咬。
“同谋者――杀!”
独眼龙又下了一道号令――
完了,被他发明了!杜识心底冰冷,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想逼我脱手,那体例确切很顶用。”寒杉又说。
“哎呦!我・操!小崽子,你他・妈疯啦――”那黥面大汉捂动手背,鲜血从指缝儿中冒出来,不点儿手中正握着那把牛角尖刀,小脸儿上神采刚毅,“我、我杀了你,让你再欺负大点姐姐!”
乌拉妥儿被几个壮汉按住,转动不得,杜识本来一向伸直在墙角,但听到女孩儿的吼怒哭喊,终究还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去,“各位爷,我们有话好说,实在啊,我、我猜你们要找的东西――”他瞄瞄寒杉,想借机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