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照做了,男人拿出火折子,点着了屋中的帘布,到了棺材前,刚要放火,可眼睛倒是一亮――
噗嗵!矬子一命呜呼。
屋中几人还在笑骂,却闻声了房后的动静,矬子挑挑眉梢儿,“哪个狗崽子在那鬼鬼祟祟的?给老子滚出来!”
……
“二哥!”
寒杉再想冲近,那对儿情侣已经射出了两颗光团,一团烈烈狂刮,好像飓风,另一团嗡嗡乍闪,好似雷鸣。
说着朝那边一步步欺去……
情侣同时惊叫。
话音未落,就见那棺盖俄然飞起,重重地砸到空中上,随后,从内里站起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身子干瘪,一脸麻子,长得甚是猥亵。
乌拉妥儿扑在寒杉的怀里,哭号不止,现在,身前的男人竟成了她最后的独一支撑……
矬子顺着看去,只见屋中的棺椁竟在微微闲逛,同时,也听清了,此中仿佛收回“咚咚”声响,他神采微变,“哇呀!老、老太太诈尸啦!”
鲜艳女子依偎在恋人身边,似也被挑动了春情,一边轻吻着男人的脖子,一边对矬子说,“二哥,你和四哥明天都‘艳福’不浅,要不要小妹给你施个‘畅春咒’,助扫兴啊?”随后是一阵“咯咯咯”地娇笑。
好笑声未止,就听漂亮男人俄然叫道:“老二,把稳!”
她面前发黑,摇摇欲倒,麻子总算松了口气,也不穿上衣服,跳出棺材,“小妞挺凶啊,倒很合我的胃口……”又看了看地上已经生硬的矬子,撇撇嘴,只是感喟,“幸亏老二先上,要不然……啧啧,好险!好险……”他摸索着打出一团火光,刚想向乌拉妥儿弹去,却感受后背一凉有劲风袭来,顿时连打指诀,身后结出一层光甲,寒杉的冰刀直掼而入,却感到身前炽热难当,手一片,刀尖只是刺中了麻子的肩膀,但也就这么一下,麻子却仿佛杀猪似地嚎叫起来,啪嗒!一只手臂连带着小半边肩膀都断了下来,掉在地上。
咔嚓!后窗破裂,跳出去一小我,矬子一愣,看着那张娇美的面孔,舔了舔嘴唇,“呦,老城主家另有这么斑斓的人物?!”他朝赤・条条的麻子笑道,“老四,这个别跟二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