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炭条画的乱七八糟的布条不是他送的上好包扎用的白稠么。
“肉干!”
“好奸刁的小贼!”蔺缼恍然大悟,随之一阵气恼,“还好栾殊有你在。”
要不要这么狠啊。真偷了李子也不消如许罢?谢涵忍不住问,“这里的夫子是谁?”
谢涵嘴角一勾,不管是不是陈璀,一个这么有长进心的人都是值得培养的。
阿谁先生是爱好乐律的么?霍无恤虽不清楚,但心知恐怕的确如此了,嘴里却还忍不住哼哼,“送礼也不消礼盒装的?真失礼。还好我拉走你,不然你丢脸不是要丢出国?好啦,快走啦,不消感激我。”
“……”
光荣本身没有穿齐服,也没有穿正装,谢涵一咬牙脱了件外袍下来,霍无恤赶紧把衣衫挂上树,又从怀里抓出一把黑漆漆的东西塞进衣裳袖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