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不都说了,那啥不急那啥急么!”
“公子肩膀都如许了,还硬要穿这些衣服,没得减轻了伤势。”给谢涵肩上塞上一块软垫后,寿春忍不住抱怨,“难不成绩不能晚几天等公子伤口长好一些么,还是不晓得公子受伤了。”
“称呼弊端?姓谢没有错啊,姑母闺名谢妤。”谢涵一头雾水。
谢涵踌躇了一会儿,拱了拱手,“未能肯定真伪的事,本不该说。只是姑母有问,涵不敢辞。”
油灯照亮里室,坐在两人劈面的男人,一身褐色长衫,年近半百,两鬓已有些斑白了。他的边幅极其浅显,是那种进了人群就像一滴水流入陆地一样再找不出来的浅显,气度也不像个大权在握的重臣,反而和随便哪块田里拉出来的老农没甚么两样。
果不其然,第二天,梁宫里便传来齐谢夫人思念亲人想要见见侄子的话。
还在指责谢涵方才先于谢浇开口答复?
“劳姑母久念,是侄儿们的不是。”谢涵笑着同谢浇一同往前走了几步。
这就是齐国国相狐源,齐国政事的一把手,位极人臣,威望、民望极高,在齐国政坛乃至六国当中都举足轻重。
走过两层盘道,很快两人便到了一座装潢大气的宫殿内。通传的声音立即节节响起,“齐国公子浇、公子涵到。”
谢涵一边给体系刷着知识,一边也不含混,恭恭敬敬朝齐谢施了长辈礼,“侄儿见过姑母。”
一旁接引小侍不由与有荣焉,“秉二位公子,这还算不得甚么,前面的瑶华台但是纯金打造、白玉为栏呢!”
但公子高绝对是扎在齐谢心头的一根刺。
谢涵微抬肩膀,由寿春奉侍着穿戴上一层层厚重的正装。
“她们都是梁姬。”
“你是阿羌的孩子罢,眼睛眉毛像阿羌,鼻子嘴巴像阿弟,你这孩子可真会长,尽挑好的了。”齐谢拉着谢浇的手,有些唏嘘,有些记念。
公子高,梁公宗子,太子元长兄也。更素有威名,深得梁公爱好。梁公乃至不但一次地当众夸道“诸子者,唯高最肖寡人。”“高,威而仁,信而谨,勇而谦,堪付大任。”
哪怕桀骜如谢浇,在对方面前也是乖乖收敛。
“之前在鸣玉坊,听到有人说,梁公想派公子高协理表哥。大哥,我醉得早记不逼真,你记得是不是这么说的?就是我们一起去鸣玉坊的那晚。”谢涵看向谢浇。
顿了顿,他又赶紧弥补道:“以和梁国持续保持友爱的干系。”
但谢涵也明白了,齐谢只是看不上楚楚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