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竹剑长老站起来,向操琴长老恭敬地说道:“师姐,此二人中有一人乃是男人,缥云峰皆是女流,若师姐要带两人一并回缥云峰,怕是不当。”
操琴长老沉默了下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无崖真人与竹剑长老等人都松了口气。
操琴长了撇了一眼竹剑长了,仿佛要开口辩驳,无崖真人发觉到了操琴长长的神采不对,再次抢先说道:“操琴,竹剑说的不无事理,不如临时把他二人留在外阁,待他们醒来再做决计?”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后墙上的两个大字。
操琴长老晓得无崖真人是在岔开话题,制止难堪,然她并没有买账,冷着脸,沉默了一下,方才淡淡说道:“依苏师兄的意义,操琴是不该救此二人了?”
是时,无崖真人扫视了一眼殿内,当目光落在了右边坐着的那位风味犹存,穿戴深蓝色的衣裙的仙颜女子时,逗留了一下,而后移开目光,开口对世人说道:“诸位,对于操琴长老与竹剑长老所言之事,都说说你们的观点吧!”
无崖真人见势不妙,抢先浅笑着对操琴长老说道:“这两人的出身固然有些蹊跷,不过性命关天,操琴,你做得很好。”
他打量了下四周,只见这是一间多人偏房,只要一个小窗,房中安排简朴洁净,只要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再无其他。
楚天成定了定神,尽力压抑着对亡妻的思念,而后想起了猎户村的事,他模糊记得他救下封如萱后一向往缥缈山方向奔驰,马不断蹄,不料那匹大宛马像是被那些绿衣女子动过手脚,跑了不到一个时候便带着他们栽了出去,以后便甚么也不晓得了。
操琴长老等人一起站了起来,齐声应道:“是。”
缥缈殿是清闲派最宏伟的大殿坐落在主峰缥缈峰之颠,云气环抱,野鹤回旋,仿佛仙居。是时,殿门大开,里边光芒充沛,供奉着一幅画像。画像中人玉树临风、气度不凡,便是那清闲派的初创人清闲子。
被操琴长老称作“苏师兄”便是那灰衣白叟——清闲派的法律长老苏连横。苏连横听了,神采一变,有些胆怯地看了操琴长老一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明显他对这个法律长老对这个师妹也是怕了。
清闲外阁,偏房。
无崖真人多么聪惠,早已发觉到了这些,当下转过甚向操琴长老暖和地问道:“操琴师妹,你对那两人有何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