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不要谦善!我比你早入门,又是比剑,又能用真气胜你。何况这千变万化剑法本就繁复非常,我只是教了你一次,短短几日就能练到这类程度,当真是剑道天赋,为兄叹服!”令狐冲摆了摆手,感慨道。
两人剑招都烦琐非常,一旦展开,剑光连成一片,如云如雾,覆盖敌手,无处可逃,更有千百种窜改,如梦如幻,让人目不暇接,一旦堕入此中,必定有生命之危,当真是百变千幻,神鬼莫测。
“小师弟,你好生短长!这一起剑法我只是教了一次,你就练得这么谙练了,当真是练剑的奇才!光比剑招,我已经赢不过你了!”蓦地一人撤剑而退,朗声大笑道。
唯有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法,可称得上天外之剑,如仙如神!
仿佛见到了云逸不通算数学不会剑招的焦心模样,令狐冲不由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他令狐冲不过多么胸怀豁达也是一个凡人,见到比本身更短长的天赋吃瘪,也是心中暗爽不已。
但云逸却并不满足,只因为他晓得这华山之上另有一门惊世绝伦的剑法。比拟它,这些五岳剑法固然精美,但仍不过是人间之剑,有法可破。
令狐冲心中非常犯难,只感觉这云逸给他出了一个人间最大的困难。
一声剑鸣。
这一起剑法以算数入门,分歧江湖支流的剑法,非常难学,就连他令狐冲也只是粗浅把握,并没有入门。
可惜那风清扬神龙见首不见尾普通的人物,云逸待在思过崖这么久,却从未捕获到他存在的蛛丝马迹,他只能悄悄等候机会呈现。
这些日子在他旁敲侧击之下,已经从令狐冲手中学得五岳剑派诸多剑法,泰山的“五大夫剑”、“泰山十八盘”,横山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衡山五神剑”,另有嵩山的“快慢十七路剑法”、“子午十二剑”,恒山的“天女九剑”、“禅心剑”等诸多剑法。
“这清楚是衡山派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在你口中却成了千变万化剑法!”云逸心中腹诽,听到令狐冲胡乱这些剑法改的名字,无言以对。
自从武魂觉醒今后,他的灵魂仿佛获得了升华质变,影象力不凡,具有过目不忘之能。哪怕是再繁复的剑法,只要他一眼望去根基都能学会,练习个两三遍也就能谙练把握了。
令狐冲看着云逸的眼神非常庞大。
“大师兄,过奖了!这仅仅是比试剑法,若利用真气,小弟千万不是大师兄敌手!”云逸也拱了拱手,自谦道。
剑法教了一套又一套,哪怕令狐冲坐拥一个庞大的武学宝库,此时也感遭到将近无剑法可教了。
“这可如何是好?”令狐冲皱眉苦思,“浅显剑法这小师弟一学就会,思过崖后便是有再多的剑法也不敷他学的啊!当真是妖孽普通的人物,看来只能找一套更加庞大艰巨的剑法才气镇得住他!”
那些剑招只要一传授,云逸竟然是过目不忘,一学就会,哪怕当时有所陌生,但只要归去想一想第二天就已经能谙练把握了。
而此时听到云逸的扣问,令狐冲略带一丝难堪地笑道:“小师弟,你又要学新的剑法?这千变万化剑法你已经全数记着了!”
对于这独特的剑法,哪怕魔门十长老如许的江湖一流人物也没法可想,想不出破招之法,只能在石壁上刻下“以力破巧”四个字,便是只能以蛮力硬来的意义。
脚方才落地,悄悄一点,两人又再次纵身而上,长剑凌厉,直直两边剑法的马脚之处,鲜明利用得都是同一起剑法。
但是他很快就转念一想,悄悄自责,“我这是如何了?师弟练剑奇绝,是我华山之福。我又怎能心生妒忌,枉为华山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