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远隔万里之遥的西蜀峨眉山上,一个浑身肮脏醉气熏熏的道人发觉到了甚么,伸手接住破空而来的剑光,紧接着御剑直朝终南山的方向掠去。
现在这机遇属于他的了!
此谷两岸阴崖低覆,不见天日,谷径窄险,又别无通路,谷口之处又有林木讳饰,若非是如绿袍这等有神通之人以法力能够搜索,也难以寻见。
“竖子,可爱!”远在千里以外,峨眉派妙一真人端坐在钓鳌矶上,蓦地展开眼睛,吼怒出声,一贯冷酷安静的面孔竟是神态大变,扭曲狰狞。
一言出,如怒雷在耳旁炸响。
连尘寰年兽走不如!
说罢他竟是二话不说,掉头就走,飘然下山而去。
众修士相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哈哈!恰是如此!世事千年如一梦,现在方知我是我!”青云居士蓦地朗声大笑,尽是安闲洒落之意,“诸位道友,就此别过!我将立即下山,开宗立派!峨眉派固然秘闻深厚,但若想独占天下气运,也要看六合众生答不承诺!”
“阿弥陀佛!为了我佛道统,贫僧智海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古峰顿时大笑,他终究找到了这峨眉派谋算已久的仙缘,张免遗宝!
“不错!这终南山作为道家第一福地,自古以来就多有修士在此中隐居,此中不乏深不成测之人!如果他们一心要与我们峨眉派难堪,长眉徒弟的三百年布局将完整大乱!”玄真子也凝声道。
“同去!同去!”
如果只知埋头苦修,碰到触及到本身飞升道果的大事也不敢奋力一争,最后修成了一个万年不敢伸头的老乌龟,如许的修仙又有何意义?
这与修仙之人的道心相悖,他们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很快仰仗着天生凤体的灵敏感知,古峰就发明了一处暗淡的山谷。
很快贰心神就碰触到一处禁法被反弹了返来,远处暴露一个小小的山洞,内里安插着禁法,将山洞埋没了起来。
那些终南隐修皆是有大梦初醒之感,前后恍若两人,纷繁拜倒,“我等苦修已久,只知头顶的天道,却差点无知了本身的本心,真是好笑!若不是古道友点醒我,我等还沉迷此中,不成自拔!”
诸多隐修大笑连连,三五成对,向山下走去。
……
古峰不急着分开,持续带着孙彩凤寻宝。
此事终南山的修士完整走空,只留下他和孙彩凤师徒二人了!
进入山谷,更是别有洞天,一团团锦簇的花朵肆意发展,一株株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
古峰站在讲道台上,看着他们拜别的身影,面带笑容。
“甚么?竟有此事!”两声惊呼!
这就给了他更多布局的机遇!
峨眉派再想入之前那样,在修行界横行霸道,必定阻力重重!
“这事关严峻,看来让师弟亲身出马了!若真是那古峰,格杀勿论!”妙一真人沉声道,并指成剑,蓦地在空中一点,一道剑光破空而去,刹时消逝无踪。
即便如此,他收成也是非常庞大。
不就是为了摆脱红尘凡间各种束缚,品德礼法不放在心,只求我身自在,清闲六合间吗?
众修士心神不能自已,不由抚心自问起来,不管深山贫寒,千百年修炼,只为飞升成仙,又是为何?
“正逢第二次峨眉斗剑,怎会有这么多异数?先是那太行山纯阳仙府出世,现在终南山千年不出的隐修却纷繁下山,莫非上天真的不肯我峨眉大兴?”苦行梵衲满脸不甘。
“师弟,你是说是那五台派的古峰!”苦行梵衲蓦地一惊,咬牙切齿道。
妙一真人眼睛中森然冰冷的目光,冷厉夺人,“我刚才心有所感,掐指一算,就是发明我峨眉派的大计被人在终南山上泄漏出去了,此时那终南山的隐修纷繁下山,要开宗立派,与我峨眉派争夺天下气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