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总之,那些有人冻死的门路必定有圈套,尽量绕开走。”矮子道。
“我靠,你这mm也太知心了,连暖宝宝都送。如果仙儿有你那mm百分之一知心我就是绝户在这里都情愿啊。”说着就我从手里搜刮走了两块贴在肚兜上。
这奇诡的一幕让我不得其解,但时不待我,我趁机拍随身上的冰条,跳到了邻近一块浮冰上保全了性命,而后回望着那只救了我的火蜥头子,却见它飘在半空,鞭挞着它身躯两侧那五条用延长出来的肋骨支撑的翅膀,用暖和如水的眸子看着我,乖觉地吐着细细的长舌,那温软柔润的眸光是如此熟谙,顿时让我想起了一人。
超出无数的浮冰,在青铜树的最高处,我看到了一串亮晶晶的红色光点,连起来像是一个庞大的勺子,而在勺子的下方,竟然另有一段若隐若现的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