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虎平潮也这么问过我。”我淡淡地说着,一步一步向着约翰走去,“但最后他还是不肯断念,想跟我死磕到底,他的成果,你看到了。我说了,给你最后一次机遇,在我面前自残,然后消弭薇薇身上的迷魂术,我能够放过你。”
“你晓得么,薇薇的……”
我缓缓转头,看着漂泊鄙人方海面上断成两截的约翰,哀思地向下落去,就如许轻飘飘地站在了波澜澎湃的海面上,急涌彭湃的海潮就像是凝固的大地一样供我行走,涓滴没法将我淹没。
“求求你,别杀我!”约翰告饶着,我用手捏着他的心脏,感受着贰心脏的潮湿与炽热,另有带有生命节律的抽跳声和收缩声。“我把薇薇还给你……求求你!别杀我!我不是志愿的,都是八部众逼我们家属这么做的!”
时候重新规复了活动,大海彭湃着,发作出凶悍的吼怒,天云重新涌流起来,约翰用板滞的眼神看着我,在他的火线,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蒙冈多家属成员喷涌着鲜血,收回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就如同断翅的鸟儿,纷繁从高空坠落,下起了一场人雨,点点滴滴落入了冰冷的挪威海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