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杨正强思疑,杨正坚像平常一样,用双手撑地,代替双脚缓慢地“行走”到孔洞边,脚踝上的铁链子被他拖得“哗啦啦”作响。
“我如果想松开铁链束缚,必须有人将内里铁栓上的几把锁翻开。而现在,这几把锁的钥匙都已经被杨正强把握了。他如果不想让我出去,我就是用飞天的本领,也没法摆脱这手臂粗的铁链子。更何况,我现在下身还瘫痪了,脚上底子使不上劲,就更加没有体例了。”
肖曦忙依言走到东北边的角落里,像平时打坐一样盘膝坐下,开端企图念运转杨正坚灌注进本身材内的混元真气,同时尽量将本身的呼吸调匀,以免被杨正强发觉到这内里另有第二人……
杨正坚很对劲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孩子,你很聪明。这玄元令必然不能让心术不正的人获得,不然会后患无穷。”
随后,他凝睇了肖曦几眼,仿佛俄然想到了甚么事情,很警戒地往西边阿谁送饭送水的方形孔洞看了几眼,又侧耳聆听了一阵,在确认内里无人偷听偷看后,将头靠近肖曦耳边,低声问:“孩子,龙儿临死前,有没有将一块玄铁牌子交给你?”
杨正坚见他一幅懊丧不已的神采,忙安抚他说:“孩子,你别担忧。既然龙儿已经将他统统的工夫都传授给你了,证明你必然是小我品好、悟性强、有才气的人。固然你们没有停止正式的拜师典礼,但我现在还是杨家的掌门人和无极门的总舵主。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拜三拜,我替亡故的龙儿做主,正式收你为杨家弟子!”
肖曦听到这几句话,不由吃了一惊,细心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杨正坚的战略,用心用这些话来分离杨正强的重视力,以免他从本身的呼吸声入耳出这内里另有另一小我。
杨正坚点点头说:“我晓得了。孩子,你能够不晓得杨家收徒的端方:如果要正式成为杨家的弟子,单是师父收留还不可,还得颠末杨家掌门人的考核和批准,并在掌门人的主持下,停止正式的拜师典礼。如果没有颠末掌门人的考核和同意,是不能算作杨家弟子的。以是,严格来讲,你不能算龙儿的门徒,也不是杨家的弟子。”
跟着,从方洞内里推动来两个长方形的盒子,内里别离装着饭菜和饮用水——本来,这是当初的闭关室设想者,给闭关者预留的一个送饭送水的通道,大小恰好能够容一个饭盒收支,但人是绝对不能从这洞口爬出去的。
“没有。为了制止被柳氏兄弟抢走玄元令,我已经将它藏在陀螺峰的一个绝壁裂缝里了。如果能够从这里出去,我能够将它找返来。”
“我之以是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你不晓得我将玄元令藏在甚么处所。而你得不到玄元令,就没法成为无极门总舵主。以是,你不得不隔三天给我送一次饭菜和水,但愿我奉告你玄元令的下落,对不对?”
肖曦“啊”地一声,脸上暴露了极度惊奇和懊丧的神采。
杨正坚皱眉思虑了一下,又问:“你们正式行过拜师典礼没有?”
就在这时,杨正坚俄然凝神竖耳聆听了一下内里的动静,将双掌从肖曦身上移开,抬高声音说:“你先吹灭蜡烛,到东边阿谁角落去,重视不要收回任何声响,呼吸声也要尽量节制。杨正强那奸贼给我送饭和水来了!”
如许医治了三四个小时,肖曦感遭到气海穴内里麻麻酥酥的,仿佛正在发展肉芽一样,本来空空荡荡的丹田内里,也是真气充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
“大哥,有句话叫做‘蛇无头不可’。现在杨家堡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掌门人,无极门也没有总舵主。如果黑山毒刺构造和柳家的叛徒真的带人打击杨家堡,我们没有领头人,必定会成为一盘散沙,说不定不战就自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