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达见人群产生骚动,顿时号令围在校场四周的柳家堡兵士朝天开枪示警,然后冲着台下吼道:“都给老子诚恳点!谁再乱动,老子就命令机枪手开枪,不要命的能够冲过来尝尝!”
此时,在百草谷内里,肖曦和柳子长等五十个柳家堡侵占队员,已经靠近了阿谁通往谷内的山洞洞口。
上面的花家后辈都已经把存亡置之度外,固然晓得只要一站出去,很能够顿时就会被正法,但还是有二三十小我主动站了出来。
站在花志杰身边的花志英,听到柳凤鸣说出阿谁游戏法则,晓得花家堡后辈的混元功品级都比较低,如果与柳家堡的后辈去比武,十场中估计一场都难以赢下来,更别说三场了。以是,如果承诺跟他们比武,纯粹就是给柳凤鸣供应一个殛毙花家堡后辈的借口和机遇。
柳凤鸣阴恻恻地一笑,说:“花老二,看来你还是个爱民如子的好长辈啊,这一点我倒是有点敬佩你。不过,我柳凤鸣做事向来只凭小我好恶,甚么天理情面在我眼里就是狗屁。我想杀的人,就是再仁慈、再无辜,我也会毫不踌躇地将他杀掉,一点都不会有怜悯之心;相反,我不想杀的人,哪怕他罪过滔天,我也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
只不过,他晓得本身现在不能鲁莽,不能心急,不能让这些保卫的人看出半点马脚。不然的话,本身阿谁里应外合夹攻柳家堡侵占军的打算就很能够会失利。
跟着柳凤鸣的那声呼喝,台下一群如狼似虎的柳家堡兵士当即拥到第一排俘虏的左边,从内里拎出十小我,拖到主席台右边的旗杆下,手起刀落,将十颗人头斩落在地。
花志杰定睛一看,认出他是本身的一个堂侄,名叫花晓良,年纪只要二十五岁,但混元功品级已经达到了三级,是花家“晓”字辈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一个,便点点头说:“小良,你谨慎点,将你平时练习的本领阐扬出来,不要故意机承担!”
“第一,在十场比赛中,只要你们赢下了三场,全部比赛就算你们赢,我们顿时撤出花家堡,也不会再向你们索要验令盒;第二,只要你们承诺交出验令盒,这场游戏就会顿时停止,我们获得验令盒后,会开释统统的俘虏,并从花家堡撤兵。并且,只要你们今后从命柳家堡的管束,花家堡仍能够作为无极门的宗门持续保存!”
台下的花家堡后辈,见柳凤鸣如此残暴,一言分歧就杀掉了十个放下了兵器的战友,顿时群情激奋,一些胆量大的后辈开端往前拥堵推搡,揎拳掳袖地筹办和柳家堡的人冒死。
阿谁中队长便将柳凤鸣制定的游戏法则讲给了柳子长听,并说现在第一场比武已经开端,只是不晓得比武的成果如何样。
柳凤鸣点点头说:“花老二,你放心,我柳凤鸣固然算不上甚么君子,但说出的话、作出的承诺,还是板上钉钉不会忏悔的。我们多余的废话也不要多说,顿时派人开端比试吧!”
本来,为了制止这几百名俘虏产活泼乱,柳子达预先在大校场的四个角落里架设了八挺重机枪,并安排了几百名荷枪实弹的柳家堡侵占队员在核心看管,随时筹办弹压花家堡兵士的兵变。
“在一场比试中,如果是你们花家的后辈赢了,这十个俘虏当场开释回家,我们包管不再伤害他们。但是,如果是我们柳家的后辈赢了,不但这位比武的后辈会死,跟他一起作为赌注的十个俘虏也会被一起正法。不过,为了给你们一条活路,我还给你们定下两个优惠前提:
以是,脾气刚烈的佘神君,宁肯眼睁睁地看着花家的后辈被搏斗,也不承诺将验令盒交给柳凤鸣……
阿谁为首的中队长听他的声音很熟,忙拿起手电一照,鲜明发明此人竟然是他们的副总队长,不由吓了一大跳,从速收起手电,立正还礼,用惶恐的语气说:“长官,对不起,方才我没有认出您来!您是要进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