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是武馆的兵器库,内里摆满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等十八般兵器,在昏黄的灯光下收回幽幽的寒光。
他刚说到这里,肖曦右边的杨旭俄然走过来,抬手就在他脸上“啪啪”抽了几个耳光,打得他半边脸颊都肿胀起来。
肖曦冷冷地一笑,说:“康董事长,天国有路你不走,天国无门自来投!明天早晨是你们本身找到这里来的。我们无极门端方森严,有罪必惩、有仇必报。你们行刺我这个总舵主,就是我想饶你们,我部下的弟子也放你们不过。
杨旭有点踌躇地低声问:“总舵主,将他的绳索松开了,万一这老东西逃窜如何办?”
康葆国通红着眼瞪视着肖曦,吼道:“老子就是不交代,你小子能咋的?你敢动老子一根毫毛,我三叔和刘局长就必然会将你送进牢房!”
随后,八九个彪形大汉走过来,将康葆国等人像拖死猪一样拖到了习武大厅隔壁的一间光芒阴暗的屋子里。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被五花大绑着跪在了混元堂武馆的习武大厅内里。
“你为甚么要杀我和康葆怡?”
“部属尊令!”
随后,杨旭对杨应雕等几个门徒一招手,这些人当即每人去刀架上取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别离站到康葆国等九个杀手的背后,将刀子悬在他们的脖子上,只等肖曦一声令下,就要手起刀落将他们斩首!
康葆国自小在道上混,向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现在被杨旭那几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嘴角边排泄了殷红的鲜血,内心怒发如狂,冒死挣扎身子,想要跟杨旭冒死,无法捆住他身子的绳索是杨家堡带过来的牛皮筋绳,越挣扎入肉越深、捆得越紧,将他满身都勒痛了。
肖曦嘴角上叼着一根烟,眯缝着眼睛看着跪在脚下的康葆国,用嘲弄的语气说:“康董事长,你今晚的行动,应当算是典范的狗急跳墙吧!我本来对狗急跳墙这个成语不大了解,没想到,你今晚用行动给我形象地解释了这个成语的内涵。哈哈哈!”
他刚说到这里,右边俄然传来“咕咚”一声响,一个杀手眼皮一翻倒在地上——本来,他方才听到肖曦说到要将他们斩首,还要用化骨粉化掉他们的尸身,极度惊骇之下,心脏接受不住,竟然吓晕畴昔了……
肖曦用刀子普通锋利的目光瞪视他一眼,转头看着杨旭,森然问道:“杨旭,如果有人行刺无极门总舵主,该当何罪?”
“康葆国,你明天带这么多持枪的杀手突入我们混元堂,到底想杀谁?”
康葆国这一惊非同小可,从速在墙壁上一摸,摸到了一个电灯开关,将开关摁下去,房间里当即亮堂起来。
公然,康葆国等人听到“凌迟正法”和“斩首”这几个字,身子都忍不住一颤,脸上全都暴露了惊骇至极的神采。
康葆国固然悍勇,但当寒气森森的钢刀驾到了脖子前面的时候,想起一下子身首异处的惨状,不由心胆俱裂,心机防地完整崩溃,俄然嘶声喊道:“总舵主,饶命!我情愿坦白交代,请您饶了我们!”
肖曦脸上暴露一丝不易发觉的笑容,对杨旭等人挥挥手,说:“你们先退开,看看这家伙情愿说甚么。如果有半丝坦白,定斩不赦!”
“因为康葆怡手里握有我三叔康副部长和市公安局刘达坚副局长入股康通药业公司的证据,我三叔和刘副局长担忧康葆怡去中纪委告密此事,以是想杀人灭口。”
但很快,他就发明有点不对劲:床铺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仿佛并没有人睡在内里。
随后,他叮咛杨旭将康葆国身上的绳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