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对不住您,我们有事担搁了。”宋时雨抱愧道:“这位阿姨就是您女人吧,阿姨看着就是个利落人,真是不美意义。”转头瞪了顾卫峰一眼,都是你,再晚货都找不见了。
“那就甚么也别说,你还想不想挣钱?”
老爷子听他这么说倒是有几分像样,还看了看顾卫峰,就见顾卫峰点头:“是的。”
“钱生钱啊,不是都说过了?”如何又问车轱轳话?
“你也晓得好赖?”老爷仔细心收回来放好,这些都是钱啊。
“你带钱了?”
顾卫峰一看就晓得这是急了,“你等等,等等。”
“看着是不错,可为甚么不出产了?”宋时雨直接问。
“节俭领一个我们出厂价三毛八,一共一百二十个,印花手绢出厂价8分,共一百个,你都要了手绢算你六分当个搭头,一共五十一块六毛。”黄妮早算好了代价,这比他们顶人为还要高出几块钱,当然也的确的出厂价。
“那谁晓得,防人之心不成无,我们还是探听探听再说。”顾卫峰煞有其事的乱来道,“我们还能看看另有没有其他好东西,万一你又想要别的呢?”
宋小三斜眼看他,不说话。
这么一晃又是大半天,下午两小我去配件厂拿了货,顾卫峰拉着人就往公交站走,看到要去火车站的车就上。
“这是发给我的人为。”老爷子苦着脸:“发不出钱,只能用这些东西顶了。”
宋时雨二话不说就往回返,跟本不睬他那茬。
“那黄阿姨就当第一次合作,总要有点儿让利,大师有个彩头。”宋时雨笑眯眯的,明显是在谈最最铜臭的买卖,却带着说不出的明朗贵气,仿佛在跟甚么王谢名流茶话会。
这天,他们连饭钱都交了出去,身上只剩下了返程下车票钱。
“这些先不说,我们还是先谈谈价吧。”顾卫峰打断他们的话。
“大爷,等等!”顾卫峰喊道。
宋时雨笑笑,没说话。
顾卫峰仓猝给他合上,四周看看小声急问:“你带这么多钱干啥?”
第二天宋时雨就问这假领子如何卖,老爷子拿着一个就要送他,他直接点头:“我是说全数。”
“行,小宋都这么说了,阿姨给你这个面子,节俭领一件再降落五分,再不能少了。”
“您女人有本领还孝敬,您有福分。”顾卫峰朴拙的说。
“那我们如果下次还想进货岂不是得再找人?好费事。”宋时雨皱着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