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襟忍住了笑“你这家伙,少与我贫嘴。不是你先前问我,有甚么体例离开蛇肚么?取你热血,便是此法第一步。”
杨正笑道“依你这么说,却不知定邪珠的器灵又是何方崇高?是男是女,是丑是俊呢?”
连襟摆摆手,笑道“少来吓我!我可不是吓大的。莫忘了你我之间承诺。你敢对我下毒手,谨慎天打雷劈。”
连襟笑道“你真是土包一个,半点见地也无。定邪珠天生宝贝,自带防备。初入蚺肚时,颠末喉道,环境并非卑劣。眼下置身巨蚺肠胃,毒液腐蚀,定邪珠光芒晖映,百毒不侵,虽处肮脏,光亮还是。不然……你觉得若非定邪珠庇护,咱俩凭甚么好兴趣在此海阔天空,谈天侃地?莫非金眼巨蚺一身毒液毒性,都是安排不成?”
杨正精力奋发“有何妙法?快说快说!”
连襟笑道“不要脸,甚么叫些许吃力,勉为其难。压根就是力不从心,九死无生好吧。”
连襟笑道“先前使不动,有了你的血,勉勉强强,能够使唤了。”
连襟淡淡一笑“普通普通,大的本领没有,偶尔放放血,倒是能够胜任。女人指甲锋利,你规复才气也不赖,换了旁人,挨了本尊和顺一割,哪能只流三滴血?”
杨正神采一沉,作出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凶巴巴道“为民除害,少爷先动手为强,除了你再说。”
杨正微微一笑“本来你指的是这件事,放心,少爷记性再不好,为人倒是诚笃可托,说过的话,除非到死,永久有效。”
杨正奇道“如何,定邪珠另有器灵?”
连襟道“如何不成以?不过最多只能传三人。古月宗传给李慧凝是一次,她传给你是一次,你又传给我,再是一次。换句话说,如果不出不测,这世上能够利用定邪珠的,便只要李慧凝、你、我三人。”
杨正苦笑道“对劲,对劲极了!哎,我这辈子没做过甚么悔怨的事,眼下想来,获咎你倒是失策,肠子怕要悔青。”
连襟明知装傻,笑道“甚么如何回事?”
杨正点了点头“有点意义。不过话说返来……你能不能不要将我鲜血在你手上转来转去?好歹也是蛮贵重的玩意,万一转丢了,你又要割我几刀,被人割肉放血的滋味,我可不想尝试第二次。”
杨正笑道“堂堂大老爷,怕甚么痛。”
连襟笑道“晓得悔怨还不算晚,今后你将功补过,对我好点,说不定女人表情一好,便谅解了你。”
杨正大乐“既然只伤敌,不伤身,那还愣着干吗?从速的,炸死这帮臭蛇。叫它吃我,弄不死它!”
杨正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流三滴血还不敷?莫非你想让我血尽人亡?”
连襟道“如何没有?凡是仙家珍宝,皆有器灵镇守。没有器灵的珠子,如何配称一句仙家之物?”
连襟秀眉微扬“大少爷,你怕不怕痛?”
杨正道“发光也就罢了,只是机会古怪。为甚么说巧不巧,恰好这时候发光?要说定邪珠黑暗中自发光芒,为何初入蚺肚时不发,苦苦比及现在?”
杨正一笑“你们女孩子家,就是襟怀太小,这一点,却没法跟我们大老爷比了。”
少女手掌横托,于血液落地半途兜截,三滴鲜血盛于掌心,滴溜溜转动。
连襟点头道“那要问你的老相好,借你珠子那位了。”
连襟笑道“少打岔!我问你,可晓得定邪珠除了避水防毒,定邪镇祟,另有没有别的服从。”
无端被人放血,杨正几乎便要暴走,皱眉道:“死丫头,我跟你有仇吗?抽我血也不提早打声号召?”
杨正感喟道“是,是!你是我妹,我敢不对你好?妹啊,你说定邪珠利用权限是慧凝传我的?莫非权限这玩意,能够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