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追我我能跑吗?”那羽士不屑的道:“一看你们就不是甚么好人,说,追我到底甚么事?”
胡十三妹低下头一看,然后道:“哦,我没留意到。”
吕洞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吕洞宾道:“东西?甚么东西?”
一下子就看到一辆脚踩的三轮车,车上还竖着一根旗杆,一面破褴褛烂的淡黄色旌旗正微微顶风飘荡。
王小龙眼巴巴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一把抓住吕洞宾:“你刚才给了她们多少钱?”
吕洞宾边跑边道:“靠,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反观一旁的吕洞宾也是神采乌青。
王小龙朝着信里看了一眼,顿时气道:“你就不能看完信吗?她不是说了吗,疯道人在公园里算命。”
本来吕洞宾正要拜别,一听这话,刹时又停下了脚步,质疑的道:“真的不准不要钱?”
王小龙和吕洞宾锲而不舍,也直直的朝着三轮车追去。
“嘿,说不定还真是疯道人。”吕洞宾眼睛一亮,脚下的速率也加快起来。
“准没错,也不晓得那羽士造了甚么孽,看他那逃命的模样就让我想起了当年小日本追我们中国人一样,唉。”
羽士踩着踩着,一下子把车子踩进了路边的一个巷子里去。
老者从脑袋前面的衣领抽出一把扇子,唰的一下翻开,奥秘莫测的道:“不准不要钱。”
王小龙无语的道:“这特么的也太好找了吧?”
王小龙仓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俄然,一个穿戴中山装的老者拦住了他:“这位先生,但是要算命?”
“一人二十万。”
王小龙道:“行了,你别装蒜了,我们是来拿小倩的身子骨的。”
看到两人不要命一样的追着羽士,不由出口群情纷繁:“前面这两人是城管吧?”
那羽士白了他一眼:“你瞎啊?没看到我进了死胡同吗?”
老者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不屑的道:“晓得啊,不过要说这类玄学,还是我这里比较精通,你们找了疯道人后必定又要倒返来找我,不如直接先找我,我除了看相测字批命外,还偶尔驱驱鬼抓抓妖甚么的。”
一看到三人,阿谁羽士俄然撒腿就跑,不对,是猛地踩着车子就跑。
“那我们走。”
王小龙无语的道:“废话,是人他能踩得这么快?瞧他那双腿,就跟装了马达似的。”
王小龙只好和吕洞宾跟着她走。
老者眼里忽而滑过一丝奥秘的笑容。
一说到抓抓妖,胡十三妹刹时就像被踩中尾巴的小猫一样:“好好算你的命,抓甚么妖?”
吕洞宾愣了一下:“我们又不要你的贞操,你脱裤子干吗?”
吕洞宾沉吟了一下:“从打扮上来看,这小我的形象的确是最靠近疯道人的,我们畴昔问问。”
老者煞有介事的盯着吕洞宾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猛的一拍巴掌:“先生,你来头不小啊,是上面来的吧?”
并且行动纯熟,能够在人群里穿越自如。
胡十三妹拆开信封,从内里拿出一张纸来,一字一句的念叨:“东西在疯道人手里。”
“这位蜜斯此言差矣……”
王小龙一样把速率也提上来,和吕洞宾一起朝着车子猛追上去。
一旁的胡十三妹俄然道:“唐笑刚才给我留了封信,你们从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