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他竟以本身孙女作为要胁,幸亏他俩兵分二路,眼下也只能拖得一时,算一时了。
「小兄弟所言也不无事理,但若真如你所猜测,这便糟了!」
「小兄弟但说无妨」
「咳…咳,这老夫可还没忘」
白世常凝神思忖着,仿佛晓得些甚么。
「啊,谢,感谢」于正只见竹筒内装着稀松平常的茶水,竹筒的杯缘剖得粗暴,显得高度有些不一,然衬着竹筒的暗香,倒也是有几分高雅;他喝了两口,便开口问道:「呃,大叔,能问你几个题目吗?」
白世常箕踞地在他劈面坐下来讲道:「这但是墨前辈和你说的?」
此时火势渐蔓,水气蒸散到空中,不消多时,便听得雷声「隆隆」,而绯红之瞳那夜,本就水气饱含,即易降水,再加上这么一个变故,待姚粲赶至芳华林时,早已是滂湃大雨。
那小孩一见姚粲戴了个面具,飘飘乎如鬼怪打扮,吓得张口大呼!姚粲恐局势有变,便迅捷地告结束那一两家口儿,旋即循着犬鼻蝶,一起赶上了墨峰。而墨峰正因为于正拯救,方使展完「十二竹心谱琴法」,且又单身力敌暗部,故竟连姚粲先来后至,都未能发觉。
且说墨峰一起向南奔去,然身后大树却随之倾倒,他不及回神之际,面前一棵参天大树蓦地回声而倒,阻去了墨峰的来路,墨峰眉头紧蹙,暗叫一声:「不好!」,旋即停下了脚步,张口大声喝道:「既是老友来访,何不露面相见?」
「您的宝贝青鸟都所剩无几了,犯得着为身后那毫不相干的人,拼上一把老骨头吗?」
他循名誉去,绯红的月光映出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双腿悬荡地坐在树干上,一身白衣在晚风中飘呀飘的,好像鬼怪普通。
墨蝶起先听得林中大树回声倾圮之声此起彼落,心头一惊,便又抓紧了脚步;然旋即乌云四布,大雨而至,芳华林便得泥泞不堪、窒碍难行,墨蝶在雨中奔逃着,衣衫早已被枝桠钩得残破,虽听得「叽叽」之声随雨声消弥,她还是不敢慢下脚步,直往铸房奔去。
墨峰心头一惊,从于正昏迷,少司命便命人将人藏置铸房当中,并向白世常借了尊偶人,藏于辇轿当中,再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回到村中,这大张旗鼓的场面,为的就是让大司命的耳目,错认辇轿中的偶人是奄奄一息的于正,他们料定大司命不敢明目张胆的脱手,必定是先暗中察看,待得入夜后,方才脱手!因而便捏造假药单,故布疑阵,让墨碟先返回墨宅,冒充让罗划一人误觉得墨峰一向在墨宅中施救,待得绯红之瞳到来,便可将于正送出岛外,这事且稍后再提。
「师父,别瞎折腾了!」姚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俯视着那被大树赛过在地的墨峰。
「咳,嗯…咳」墨峰口吐血水,暴露诡异的笑容说道:「这,这是一点回礼」
这白世常表面虽有些放浪,然声字腔调间,倒是那般文诌诌的,这反倒让于正有些个不安闲。
「糟了?」
且说这神农圃,墨峰和姚粲二人展开一场恶斗,只听得簧片之声一响,旋即「叽叽」声充满林间,数以万计的虫蚁,黑压压的大肆袭来,所到之处,花花草草无不立时凋萎,只见这周遭大树接踵倒下,本来喧闹的林子里,植物们无不东奔西窜,闹了个是鸡犬不宁!
「这事儿,世常也不甚明白,毕竟晓得这些事理的耆老,多数已经不在人间了;只是有一事,世常甚是猎奇,小兄弟方才说,救你的少司命,又能够是想杀你的,这但是墨老前辈亲口所言?」
姚粲并不睬睬他,独自朝那人走去,待他近身一看,鲜明发明,此人竟是大司命暗部里的探子,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