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是大夫,最是善于以药制酒,本日刚好得了一条好蛇,传闻用蛇毒泡酒最是养人,三哥可有兴趣尝尝?”
“三哥不敢喝?”凤羽珩脆声声地笑了开来,“也是,我是请人喝酒的,当然要先喝为敬。”说着,竟是一仰脖,对着那酒壶就倒了一口酒到嘴里,然后在玄天夜已经粉饰不住的惊骇目光中,将那毒酒利落咽下。
凤羽珩笑笑,“您是御王殿下的三哥,阿珩也叫得一声三哥,都是自家人,有何可骇的呢?”
玄天夜本来不知她到底要做甚么,凤羽珩这一下到还真把他给吓了一跳。只感觉这小丫头邪性得让人几近生寒,纵是他一个大男人见了这番所为,都不得不皱紧了眉头。
厥后五皇子回京,竟一改昔日心性,一房一房的小妾往府门里抬,个个儿的眉眼都生得像那灭顶的妃子。
而之以是东西能转到粉黛手里……
此时,场上歌舞已始,美艳舞姬隔去了宴厅两边的视野,只见舞姿妙曼,彩衣飘飘,偶见劈面的推杯换盏,无外乎宴会的一惯模样,到也没多少新奇。
她的眼眯得更甚,就见沉鱼已经脱手将那水晶耳坠给粉黛换了上,一边换一边跟粉黛说:“前次姐姐送你的那副耳坠虽说也是都雅,但跟这个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耳坠换戴完,沉鱼看着粉黛忍不住赞叹:“四mm真是越来越美,再过两年长大些,只怕大姐姐都要被你比下去了呢。”
粉黛不肯意挨她太近,想挪走,却又舍不得不去看那些水晶。
鬼域正想提示她谨慎,可话还没出口,凤羽珩已然迈开步子走了出来。
凤羽珩无瑕去理睬这两姐妹秀亲情,到是透过场上舞姬的妙曼身姿,将目光往皇子位上投了去。
一边说一边将腰间的葫芦拿在手里,口儿拧开,一翻手就将那条竹叶青给倒了出来。
他天然是体味这东西的毒性,可眼下看着凤羽珩就把那蛇拿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抚摩着,就像那不是蛇,而是小猫小狗普通,直看得他目瞪口呆。
本来,那人在几年前曾看上了后宫的一个妃子,被天子发明后,生生把那妃子浸到水牢里灭顶,还把五皇子送到荒州去受了好些年的苦。
两人一起逛到元王府的小花圃里,隆冬腊月,尽是寒梅,雪打了红花,美人让人赞叹。
“找制皮的匠人,到是能做个很都雅的蛇皮小包。”她笑着把蛇皮扔给玄天夜,轻松得就像是在扔一匹布。
这是甚么环境?
但是……凤沉鱼何故竟能精准地挑出耳环转赠粉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