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最好抽暇去看看,我前些日子出门去打理铺子时,见到那百草堂的掌柜仿佛换了人。”
姚氏皱了眉,“田伯不在了么?”
凤羽珩不肯再说这些个感慨的事,起家回到里间。之前已经搬了几个金饰盒到她的内室,她翻开此中一个,挑了副桃花耳坠子拿到手里,再回到外厅时,便将那物件儿塞给想容:“二姐姐刚回府,原本身上是半点儿好东西都没有,幸亏本日御王府送了一些过来,这个就给三mm当个见面礼吧!”
“那铺面的红利,凤家可有给过娘亲?”
凤羽珩昨夜一宿没睡这时有些犯困,本想也眯上一觉的,谁知才刚筹办躺下,就见忘川走进屋,到她身边悄悄开口:“二蜜斯,府上的三姨娘带着三蜜斯来了。”
安氏又是一阵感慨,没想到当年之举竟在本日有如此回报。她是个妾室,本身不图甚么,全数但愿都依托在想容这一个孩子身上。可一个庶出的女儿,要么嫁给大户人家的嫡子做妾,要么嫁给庶子做正室,不管如何都没体例跟嫡女比拟。她便想着身份及不上旁人,好歹她有娘家陪嫁的铺子,这些年多存些银两将来给想容添妆。可再多银两,又怎能及得上凤羽珩承诺的一双五宝做成的绣鞋啊!
凤羽珩发笑,“娘你就信了?”
没等想容有反应,安氏先冲动了,“二蜜斯!”纵是再淡定的人,现在也不晓得该说甚么才好。之前在正院儿,凤羽珩说给想容和粉黛留出一宝做条帕子,那已经是让全部大顺都大家羡慕的东西了,如果想容出嫁时能穿上一双五宝做成的绣鞋,那不管是想容嫁到甚么样的人家,都是要让夫家高看一眼的。
“安姨娘,这类做法但是我们大顺朝的轨制?”
安氏替她把上面的话接着说:“何止是没有说话的份,如果我没记错,姐姐畴前就说过,姚家陪嫁的铺子在你刚过门的那一天,就被老太太收去了?”
凤羽珩安抚姚氏:“娘亲放心,是我们的,迟早都得给我还返来。”
她这么一说,宝堂便也不再思疑,自打来了柳园就没吃上一顿饱饭,眼下看着这些好吃的,宝堂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只是仍然惦记取该如何向大夫人汇报本日柳园产生的事情。虽说大夫人将这个任务都交给了李嬷嬷,但她既然也被派到这边来,当然就也有这份任务。主子气够不问,但她不说就是她的不对了。
安氏点头,“那里有如许的轨制,不但没有,大顺还答应出嫁的女子自行打理嫁奁铺子,且女子要求出门打理铺子,婆家也不得无端禁止。”
安氏撇撇嘴,没说甚么。这么些年下来,她如何能不晓得凤家是甚么嘴脸。
安氏点头,“是,我娘家也给带了两间铺子过来,不过我那铺子跟姚家的底子没法比,凤家那里看得上,这才留了下来。”
“是啊!”安氏接了话,“媳妇嫁进门,那就是婆家的人了。”
小女人张着嘴巴发楞,过了好一会儿才惊呼一声:“太标致了!”
凤羽珩笑着将这女人扶起,轻拍拍她的手臂:“姐妹之间,不需求如许拜来拜去的。你放心,之前我说过要送粉黛一条帕子,天然也不会少了你的。待我用那些布匹裁衣裳时会多留出来一些,偷偷的给想容做一双绣鞋,留着你出嫁时穿,可好?”
“我不信又能如何呢?”
安氏也附和这话,“今儿我瞅着御王府不像是做戏,的确是至心想要为二蜜斯撑腰的。信赖有御王府在,不会再有人乱打你们这边的主张。”随后话语一转,“昨日想容本身跑过来,归去跟我说了这边的环境。我本来是筹办了些散碎银子,想着明天给你们送过来,管它多少的,起码能应个急。没想到还没等给呢,御王那边就抢先了。”安氏一边说一边从袖口里掏了一个小银包出来,“我这点儿跟御王给的一比,都没脸往外拿了。但我想着,御王给的都是银票,你院儿里比来又要动土木,少不了要些碎银子打赏下人,就先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