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跟着点头,“是啊,凤家多年来多亏了道长庇佑,现在羽士不请自来,只怕是……”说到这,老太太从速撑着赵嬷嬷起了身,“逛逛走,老身亲身去迎迎道长。”
紫阳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那御王殿下必然是凤家惹不起的人,便也不在这上面纠结,只是想了想,又道:“府中克日可有怪事产生?可有人行动诡异?”
紫阳点头,“贫道若连这点本领都没有,也不敢让老太太称一声道长了。”
事关凤家嫡子,她可一点都不能含混,当下就斥问凤羽珩:“你那园子里到底放了甚么?”
一向都不说话的金珍这时候补了一句:“大蜜斯那晚哭得有多悲伤,妾身到现在都还记得。”
恰好这时候又有人加出去一起拆台,就见回廊那边,凤子皓正被两个小厮搀扶着往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问:“我传闻有人关键我!到底是谁?祖母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妖言惑众!”鬼域冷声开口,“这是御王府将来的王妃,那里是你口中的灾星?凤二蜜斯现在已与御王殿下订下婚事,庚贴都已换过,大聘已下,就算是灾星,现在也灾不到凤家。道长为何不到御王府去看看那边的星星暗没暗?”
她一句话提示世人,要说凤子皓获咎过的,还真不但凤羽珩一个。
带头的小厮冲着老太太行了个礼,说:“老太太,二蜜斯的同生轩真的没有甚么特别之物啊!我们每一处院落房间都搜过了,甚么也没找到。”
这话像唠家常一样扔出,凤粉黛完整没有筹办,下认识地就道:“谁让你跟大哥哥有仇。”
老太太想起凤子皓那档子事,说内心话,凤子皓在外头养几个小妾这事儿她是信的,但半夜爬庶妹的床,这就应了紫阳的话,如何想如何感觉凤子皓行动诡异。
半晌,俄然开口道:“大哥!大哥比来不太普通。”
“你如何在这?”紫阳又将目光投向凤羽珩,一看之下大吃一惊,“怪不得凤家的星盘闪现这般模样,公然,灾星回归,四下皆暗哪!”
凤羽珩稀里胡涂地就被小丫头拉进了屋,然后就听那丫环跟老太太及在坐世人道:“紫阳道长来了。”
凤羽珩皱了皱眉,灾星,是说她么?
那紫阳道长一见是老太太,手中浮尘一甩,拱手回道:“老太太客气了。贫道克日刚好游历到都城,隐见凤府似有些异动,便想着这些年与凤家也算有缘,这才仓促赶来。”
“祖母。”凤沉鱼悠然开了口:“先请道长到正堂去坐吧,有事我们渐渐说。”
老太太一愣,世人也是一愣,凤羽珩把紫阳道长这四个字在脑筋里过了一遍,模糊想起三年前姚家出事时,就有一名叫做紫阳的老道来到凤家,还指着她说是灾星。
沉鱼多年前也是被这道人指出命里带凤,母范天下,再加上沉鱼又天生这般模样,凤府中人天然就果断地以为她必然会有出息。
老太太还能说甚么,只得摆摆手:“去搜吧!”然后又跟身边的赵嬷嬷道:“你也跟去看看。”
“这丫头说得对。”老太太打起圆场,“御王爷已经跟我们家阿珩订好婚事,灾星不灾星的,道长就莫要再提了吧!至于沉鱼……”她看了沉鱼一眼,“转头还请道长为沉鱼起坛作法,保我孙女前程安然。”
紫阳点点头,“贫道昨夜夜观星相,但见已经阔别凤家多年的灾星竟已悄悄回归,跟着它的回归,凤家的星盘也生了多少颠簸,乃至有几颗星相已较着不稳。”
老太太点了点头,再跟紫阳道人说:“道长,是不是看错了方向?”
凤羽珩附和孙嬷嬷的话:“那就搜吧,只是这位道长,我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到时候真给我指着一块破石头说事儿,可别怪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