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那晚的事情是你教唆的,既然他们死了,那你这个幕后黑手,也该受我这两巴掌。”夕若烟气愤道:“本日这两巴掌,我只是原封不动的全数还给了你,还没算利钱,如果下次你再敢做任何伤害我的事情,我毫不会就此等闲作罢。”
可一听这话,倒是眉儿不平了,“为甚么不信?莫非我们脸上的伤痕都是假的吗?”
夕若烟抓住萍妃皓腕的手加大了力道,只握得萍妃生生作疼却也并不予理半分。
“我、我亲眼瞥见你打我家娘娘的,我能够作证。”
何况,本日夕若烟掌掴萍妃的事情,若然真传入了北冥风的耳中,怕他也不会真的多说甚么,也更加不会斥责夕若烟。
任眉儿扶着,萍妃已然被夕若烟这话吓得慌了神,而方才那两巴掌,也让她是以而有些对夕若烟起了丝丝惧意,再不见昔日的放肆放肆。
萍妃摆脱开扶着本身的眉儿,心中有气,一扬手,便要朝着夕若烟打下去,但是手还未落下,却先一步被夕若烟给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眉儿与庆儿皆是被夕若烟这一行动给再次镇住,惊奇得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乃至,也健忘了要大喊。
话音一顿,夕若烟俄然朝着萍妃逼近了两步,双眸充满着浓浓的火焰与仇恨,竟是叫萍妃与眉儿两人同时一吓,一时健忘了要开口辩驳。
“你……”萍妃气结,但是夕若烟的话也一定不是真,竟是叫她无言以对。
听着庆儿这番倒置吵嘴的话,萍妃的确将近气炸了,忍不下心口的气,扬手便要朝着庆儿落下。
即使她们常日里有些放肆放肆,可说到底也还是一个成日里养在深闺的大师蜜斯,即便是有点谨慎思,那也只是一些谨慎思,在拳头面前,但是甚么都算不上的。
从她口中数落出来几桩罪恶,看似冒不起眼,但是每一件可都是紧紧地贴着宫规。
现现在主仆二人皆被夕若烟连连掌掴,不但有力还手,身边更是连一个能够依仗的人都没有,一时候,竟也健忘了要说些甚么。
“我们走。”
萍妃仍旧在做着最后的病笃挣扎,试图想用北冥风来压抑夕若烟,但是她想错了。
设想杀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个弄不好,可不是随便斥责两句的事情,而是杀人偿命。
但是,还不待萍妃予以反击,夕若烟抬手,干脆地又是一巴掌落下,稳稳地打在了萍妃的别的半边脸上,顿时叫萍妃的一张俏脸变得红肿不堪,再不见往昔的斑斓诱人。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庆儿跟了夕若烟这么久,自是晓得她的心机的。
很久,就在庆儿与眉儿皆觉得萍妃要发怒的时候,却一时不测的听到了这一句。
夕若烟一字一句的缓缓道出,但是每一个字却仿似有着千斤重普通,落地有声,不威不怒,倒是震慑到了人的心间,让人不敢有所辩驳。
凝着萍妃一会儿,夕若烟俄然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再一次慎重的警告,“我奉告你,我夕若烟并非你想的那般怯懦脆弱,前两次你对我的伤害,我都能够既往不咎,但倘若另有下次……”
想不到,她在宫中的到处谦让,竟成了旁人来对于她的利刃,若本日不好好惩办一下萍妃,或许就还真应了北冥雪说的那一句,再一再二,难保不会再三。
不畏萍妃说的话,现在,夕若烟是真的已经动了怒。
也不知夕若烟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还是假,萍妃内心有些担忧,但是在旁人的面前,即使内心真的有担忧,却也碍着面子不会透露半分。
“萍妃,我劝你识时务者为豪杰,大师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若哪一日真东窗事发了,我想,皇上必然会很猎奇,那晚的刺客到底是如何回事?我又为甚么会无缘无端地落水?而你,又为何会被我掌掴却不敢还手?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不是一件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