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头的苦涩,夕若烟深吸一口气将欲落的泪水压归去,方才勉强挤出一抹笑来,“萍妃殁,祺朱紫死,后宫无妃,这一次,皇上又纳了哪位令媛?”
庆儿怔住,她听出了主子话中的意义,照主子的话看来,皇上必是晓得此事的,可他却一向罢休不管,不是不知,而是不想过问,莫非……皇上是认同主子的做法的?
侧头望向窗外的天空,夕若烟淡淡的问:"我睡了多久了?"
昂首间看到了庆儿的踌躇,这丫头,每次心中有事都会一脸的不高兴,统统的苦衷都写在了脸上,总会叫人等闲的便看破,故而无法的叹了一口气。
惊奇只在一时,但很快夕若烟便规复了心内的安静,想起本身那晚对北冥风说的话,遂昂首问:“庆儿,在我昏睡的这两天里,宫中是否有产生甚么事情?”
唇边淡淡掀起一抹嘲笑,夕若烟只点头却不语,竟是弄得庆儿一头雾水,“主子在想甚么?”
“主子。”庆儿娇嗔一声,脸颊竟微微有些泛红。
如果她没有猜错,想来北冥风应当是将她那晚所说的话听出来了,庆儿难过,大抵也是为了她抱不平吧!
夕若烟说得安静淡然,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毫无干系的小事普通,那双水眸清澈灵动,竟是比那凌晨的露水还要洁净很多,也让庆儿无前提的挑选信赖她。
“照老端方,你去常宁楼将药熬好以后送去梦妃处,务必看着她喝下。”临了,夕若烟还不忘叮嘱一句,“牢记,万不成让旁人晓得。”
庆儿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哽咽着道:“主子,庆儿不明白,你与皇上至心相爱,为何不在一起,反而还要如此相互伤害呢?”
听着庆儿的规劝,夕若烟只苦笑着摇了点头,若她能够放下,当初便已经放下了,又何必相互折磨了五年?
虽未见过,可她倒是传闻,此人乃是一个狠角色,常仗着本身父亲的宠嬖,对府中的填房小妾向来都是冷眼相待,对府中侍女更是因着一些小事情便非打即骂,别说是服侍的下人,就是府中小妾以及那些庶弟庶妹对她都是心存惧意,有了她,看来后宫又要不承平了。
这些人在夕若烟脑海中一一闪过,对玉朱紫与楚昭仪两人她倒是没有甚么印象,倒是那位梦妃她却另有些记得。
夕若烟问得直接,庆儿微微有些诧愣,不过一想,以主子的聪明才干,即便这两天在昏倒,也大抵能够猜到一些事情,如此如许想,内心便更加的佩服主子了。
她看得出来皇上喜好主子,也晓得主子内心一样是有着皇上的,只是她不明白,明显那么相爱的两小我,却非要相互折磨,这到底是为了甚么?
她记得,夜晚与北冥风提及了五年前的旧事,因为过分悲伤,哭着哭着竟然就晕倒了。
“主子笑甚么?”庆儿一脸迷惑。
光阴一长,她垂垂有了疑虑,主子方才将真相奉告了她。本来,盒中药方,乃是断人后嗣,让人绝孕之药。
"主子,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真是吓死奴婢了。"想想主子俄然晕畴昔还晕了整整两天,庆儿现在想想都另有些后怕。
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夕若烟神采还是惨白,浑身也乏力得很,只靠着身后的软枕才气勉强的坐起来,看着庆儿担忧的目光落在本身的身上,夕若烟尽力挤出一笑,好让她不消那么担忧。
“傻丫头,”悄悄抚摩过庆儿的脸颊,夕若烟微微有些心疼,“这人间有太多的事情你不明白,我有我的执念,他有他的无法。我的执念,是杨家的惨案,他的无法,是天下的百姓,北朝的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