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承情的挑扒开红衣女子话中埋没的含义,这一句,果然便使得那红衣女子刹时变了神采,微微皱起的眉头更是难掩心中的肝火。
见他没有再打动,夕若烟方才松了一口气,抬眸望向红衣女子,淡言道:“这位女人,你我素昧平生,本来我是不该私行掺杂你的事情的,但是我感觉,不管如何,一小我有罪与否,另有府尹断论,你如许滥用私刑,跟草菅性命又有甚么辨别?”
梁钰本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今儿却被人几次的折磨鞭打,又被硬生生地卸去了下颌骨,饶是再坚固,也早已疼得晕了畴昔。
重重一巴掌落下,梁钰顿时被打得偏过了头去,被打过的脸颊之上清楚闪现过五道红色指印,也吓得他再不敢胡乱开口呼救。
“没错没错,她就是在滥用私刑,她想要我死。”一闻声有人肯为本身出头,梁钰固然惊骇,却也哽咽着呼救,“你们救救我,救救我,我是真的不想死啊。”
不过那红衣女子也并非是甚么小小角色,她虽不懂甚么武功套数,却也晓得鞭法练就不易。
夕若烟解下绑在树干上的麻绳将梁钰谨慎放下,又为他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这才伸手按在他的人中之上,将他本来已经晕厥的神态唤醒。
只是这红衣女子早有打算,还不待北冥风的到来挽救,鞭尾已经工致的朝着夕若烟扫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