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抱着那尚未开封的一坛子酒,祁洛寒淡淡扯出唇边一个弧度,一把掀了那封口,抬头便猛灌了几口下去。几大口烈酒接连下肚,辣得人喉咙生疼,肚子也撑得有些短长,祁洛寒却笑了,也不管其他,尽管摇摆着步子持续朝前走去。
店中的小二闻言便有些面露难色,望望屋外已经黑透了的天,再看看店中从下午一向坐到傍晚,都不知喝了多少的祁洛寒,本身不敢作主,忙跑到柜台前和掌柜的窃保私语了起来。
夕若烟出了大厅便径直往着祁零的迎辉堂而去,主仆二人穿过蜿蜒的回廊,目标直指祁零的迎辉堂。但一起夕若烟的法度却很快,庆儿唯有一向小跑着方才气够跟得上她的脚步。
一个转头,夕若烟的目光紧紧盯着庆儿,几次欲言又止,倒是看得庆儿头皮一阵发麻,颤颤巍巍隧道:“主、主子?”
一俩马车划破黑夜,一起驰骋而来,车轮子压过空中的声声响大刺耳。叫人无端从心底处升起一阵烦躁来。
一个家,没了最后交心相待时的那份至心,还能算是一个家吗?
但是在祁府门外的那条街道上,一间小小的酒馆内倒是有着一个实足落寞的身影,单独喝酒,单独忧愁,直到将近子时半夜,酒馆都快打烊了也涓滴不见要拜别的意义。
许是那驾车之人觉着夜深人静,现在街上该是无人行走才对,便也没了白日时的那般沉着顾忌,高低垂起长鞭落在拉车的马儿身上,马儿吃痛,更加奔驰朝着火线吼怒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