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闻言转头,却正在气头上压根不想理睬,顺手捡了石子丢入水中:“你还找来干甚么,让我一小我自生自灭算了。”
“是啊,何况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么,统统人都直呼你的名字,可我是甚么人啊,岂能与普通凡夫俗子苟同?”云笙越说越来劲,最后反倒是理直气壮了:“我但是公主,是你们北朝国最高贵的客人,我就是要这么叫,谁敢说甚么。除非,除非是你本身不喜好。”
“好吃吧?”看她这神采,祁洛寒便知定然是合她的情意,再见她一副心对劲足又连连点头的模样,便更加是放心了。
“你走,我不想瞥见你,你走。”
云笙俄然发了脾气,祁洛寒反倒是有些束手无策了,正要再说些甚么,身后摊位上的老板娘却忍不住开了口:“两位,这些东西,你们还要么?”
云笙的一番话听来也不像是打趣,如许严厉的口气,他还是第一次闻声。
“阿洛,你晓得吗,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一句话,感谢你。”云笙高兴的笑着,捧着祁洛寒的脸吧唧一口便亲了下去。
云笙是真急了,也顾不得四周纷繁投来非常的目光,只顾着连声唤着祁洛寒的名字。
身后,温厚的声音缓缓传来,云笙下认识转头,却在瞥见身后之人的面庞时,竟顾不上身份,一头便扑进了他的怀中,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胸膛上,不住抱怨:“你去哪儿了,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也放心丢下我不管。”
祁洛寒徐行走近,因为跑得急了,呼吸尚且有些不稳,仍旧一个劲儿的喘着粗气,但瞥见是她,却也放心了很多。
祁洛寒忍不住打趣她,岂料正在摊位上专注看拨浪鼓的云笙一听便急了,转头嘟囔着嘴,满脸不乐意的模样瞪着他:“谁说我是小孩子了,只是中原有太多东西和我们南诏不一样罢了,我猎奇看看还不可么?”
“我说过了,我是南诏公主,谁敢对我群情,就不怕我用鞭子号召他吗?”
“我不要别人喜好,只要你喜好我,不讨厌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走在回宫的路上,云笙闲来无事同祁洛寒唠唠家常,一起上祁洛寒也都悄悄地听着,偶尔拥戴上一两句,但更多的时候,倒是在当真的聆听。
两人几近是同时开口,云笙倒是在气头上,转过身便走入了人群中。
“行了,天也不早了,我要回宫去了,不然等王兄找起来,我就费事了。”云笙软下了语气,也不再横眉怒眼,没了脾气的十三公主,却一时候敬爱得像只和顺的小白兔。
祁洛寒思虑半晌,却久久也没给出一个答复来,云笙本来还等候的心顿时便凉了下来,她落寞的垂了头,悄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我下来吧。”
祁洛寒也是焦急,忙转头放了一锭银子在摊位上,又叮嘱老板将东西包好送到祁府去,这才仓猝追了上去。
“行,行,当然行了。”祁洛寒展颜一笑,望着她摇了点头,实在是无可何如。
“这还差未几,本公主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反面你普通计算了。”云笙心对劲足的笑了,心头的气也顿时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