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城里哀怨声一片时,司马懿却欢畅的以为机会来了,他立马调集两个儿子,几名副将一起商讨大事。
只要把陆子明节制住了,就即是节制了他的十万兵马,到时候,他不敷为患。
“爹,明晚脱手会不会太急,睿王瑾王他们还在都城,如果……”司马平有些游移,内心模糊有些不安。
见轩辕气候的不轻,她也不吱声,只是冷静的站在他背后,亲手帮他揉太阳穴,揉了好半响,见他紧皱的眉头伸展,她才放手,改从前面搂着他,柔若无骨的身子,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座高山峻峰,紧紧的贴在他坚固结石的背上。
司马懿一点儿也没把睿王和瑾王放在心头上,既然他们不分开,那他就不让他们分开,等局势稳定,再让他们分开。
但这些话,大师也只是背后里传传罢了,并没有谁敢冒着砍头的伤害,当着轩辕天的面说出,虽说轩辕天现在被美色所惑,沉浸在了和顺乡中,但他之前嗜血残暴的名声,可不是假的,一个惹急眼了他,拿刀砍人,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皇上不怪臣妾啰嗦就好。”贤妃嗔了一句,脸上尽是娇媚风情,誘民气魂。
强龙难压地头蛇,这里是他的地盘,睿王和瑾王二人再短长,身边也只要几个侍卫,拼不过他的千军万马。
不过,这几日他确切是玩的有些过分了,谁叫那怡春院的香琴过分撩人,害他一到早晨,就想往那边钻。
更气人的是,香琴竟然还不让他赎身,如果他能把她赎回家,那他也不消整日往外跑了,每天早晨抱着她香香的身子睡觉,倒是不枉此平生。
她悄悄开口,如绸缎一样柔嫩的声音安慰他:“皇上,那些个糟心的事,你就交给臣子们去办,自个儿身材要紧。”
“爱妃羞赧的模样真美。”轩辕天口不对心,“这件事,朕交给你爹调查如何?”
“爹放心,孩儿早就派云副将措置好了,就等我们雄师一有行动,那边也会动起来。”一听爹问话,司马安站起家拍胸包管。
司马懿看着儿子一副被掏空了的身材,嘴里哼了一声,对司马平道:“平儿,告诉下去,明早晨脱手。”
轩辕天嗯了一声,没受伤的手贴在了她手上,悄悄握着,“如果每个妃子都有贤妃如许贤惠,朕也不烦心了。”
“安儿,陆子明那边,你可安排好了?”司马懿弹了弹手指,问道。
男人花天酒地,天经地义。
轩辕天还没死,十几个比来得了宠幸的女人们,就哭的跟死了丈夫似得,吵的轩辕天青筋透露,一声令下,把女人们和主子们全数赶了出去,唯独留下了贤妃娘娘。
“不成……”贤妃忙展开眼,惊呼出口后,她才发觉她的反应过分,她忙笑了笑,伸脱手圈住她脖子,道:“皇上,我爹乃是吏部的人,如果被皇上派来管这个案子,岂不是在跟刑部和都察院的人抢饭碗么。”
陆子明是莱阳国一名大将,是尹辉的远房亲戚,之前是紫卫国的人,但在尹辉自成一派后,陆子明就理所当然的靠在了尹辉一派。
这一次,都察院出面,不但是搜索百姓们的屋子,连各个官员的宅子都不放过,除了权势大于天的司马府,紫府,尹府三家外,其他官员府邸,一概都在搜索范围以内。
以讹传讹,形成混乱,局势越乱,却越利于一些小人趁乱犯上。
不过……
司马懿看他神采惨白,眼瞎乌青,一看就是整夜没睡的模样,他哼了一声,沉声警告他:“现在是非常期间,你那点花花肠子,最好给老子收起来。”
这一来,怨声载道,大师都在背后里指责轩辕天荒淫无道,何整天子。
皇高低了旨意,刺杀案让都察院接管查办,一家一户,不管官民,严格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