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乃赤金所制,长约三寸,针身寸余长,似鞋底针粗,尖端细如锈花针,以慈竹为柄,做工邃密奇妙。
倾国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心惊肉跳,特别是紫云熙要在赫连瑾的眼睛珠子四周下针时,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就担忧她一个不谨慎,会把赫连瑾的眸子子给扎穿了。
紫云熙手上金针一挥,插入他的神庭穴,针柄扭捏两下,静止不动,接着,印堂、阳白、四透、承泣、太阳、风池、头维、合谷、手三里、足三里、三阴交、太冲,一一被她插上了金针。
“你的意义是,两个月后我就能瞥见了?”他聪明如狐,对于她的谨慎思,他岂能猜不透,只是搁在内心罢了。
他嗯了一声,她又说,“如果实在痛的紧,就奉告我,我会拔针。”只不过,疗程会慢了点就是。
之前,紫云熙给人针灸,用的都是银针,但银针灸疗眼病,没有金针来的结果好,所觉得了给赫连瑾治眼睛,前几天她特地去订制了这套金针,为了能尽快给他用上,她还多花了将近一半的银子,催着人家先把她的金针制作出来。
“嗯。”赫连瑾淡淡的嗯了一声。
她从内里拿出一根金针,对着赫连瑾的脸,再扎下去之前,她喃喃丁宁:“赫连公子,我要下针了,你不要动。”
“闭上眼。”她轻柔道。
见赫连瑾的神采垂垂发白,额头上也流下了一层汗液,她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走畴昔,细细的为他吸汗。
完过后,紫云熙后退两步,抬手撩了一下被汗湿的发丝。
他哀叹:哎,这一次,主子爷错过了一个好女人,但愿他眼睛好了后,不要悔怨。
这金针是她今早上去取返来的,本日倾国如果不去找她,她也会亲身上门来找赫连瑾。
她的当真,她的细心,让一旁干呆着的倾国佩服。
“不消,一会儿就好,你站在一旁,我需求你帮手的时候,自会开口。”
“没事,我忍得住。”冷了十年的心,在这一刻,如俄然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的,让他的声音也情不自禁的放柔了几分。
但,无出处的,心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