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李太后派过来看着夜红妆这一胎的,她要的只是保住胎儿,至于夜红妆这个母体她是无所谓的,死活都不在她的职责范围以内。
夜楚怜怯生生地点头,二话不说就又烧起纸来。
夜清眉也壮了胆上前,“是二叔先脱手打了我的母亲。小叔脱手打嫂子,这事二叔没理。”
以是她没法答复萧氏,她要做的是稳住夜温言,就算不凑趣,起码也不能唱反调。
夜温言就站在叙明堂中间,双臂环绕在身前抬头看着,时不时还提点一句:“用力!”
夜温言听得都想笑,“是六殿下的如何了?你是在提示我把六殿下也给叫到将军府来吊着打吗?我是没定见,就看你敢不敢了。如何样夜二老爷,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人走一趟肃王府,就说您请六殿下过来,给夜四蜜斯叩首烧香?”
老夫人大怒:“你敢!”
“她可曾饶过我吗?”夜温言微眯了眼,“凡是腊月初二那天她给我留些情面,事情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类境地。二婶放心,有身孕不怕,我连哑人都能治开了口,如何治不返来一个孩子。别说折腾,就是吊起来打,她的孩子我也能保住。”
她不心疼夜红妆,不管是穆氏的孩子还是萧氏的孩子,对她来讲都是夜家在北齐安身的本钱,但也仅仅是本钱罢了。她要的是夜家好处最大化,至于好处由谁带来的,都无所谓。
她撇撇嘴没吱声,到是计嬷嬷走了过来,一把将拐杖夺过,“有甚么不敢的!炎华宫要烧火,别说是一根拐杖,就是要天子的龙椅,天子也得恭恭敬敬地送畴昔。老夫人有疑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