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雪翎应道,却不知他真正的含义,他不肯与她拜堂,却要将她带到天子跟前,如此一来,她也就成了名副实在的十三王爷侧妃。
上官雪翎端坐在夜昊然身边,她的劈面是那名白衣公子,那白衣公子坐于墨太子身侧,却不语一发,白玉面具隐去了他的神采,唯留下一双黑眸,那双黑眸似有似无的瞥着她,竟让她心头一颤。
“你们让开。”一名清脆的女声格格不入响起,世人往声源瞧去,竟是十三王爷的侧妃――上官雪翎,只见她推开围在墨太子妃身边的百官:“太子妃已有早产的迹象,你们莫围在她身边,她需求新奇且充沛的氛围。”
他坐于都丽堂皇的殿内,如同端坐于自家院子那般镇静,他单独喝酒,白净纤细的手指端起酒杯,悄悄抿上一口,他喝酒的行动竟比这殿上的公主更显文雅。直叫人自叹不如。
“皇大将敬爱的六公主嫁与太子殿下,实乃墨国之幸。”那妊妇抱着已有八个月大的肚子从席间起家,对着火线的青国天子敬上一杯:“臣妾已茶代酒,替墨国谢过皇上,臣妾定把六公主当作亲mm般心疼。”
殿内氛围一派平和,只是世人不觉在这片平和中,埋没着杀机!
白衣公子安闲的立于墨太子身边,折扇一指,往那长剑甩去,竟是重重地甩落了那黑影人手上的那柄长剑,行动之快,使世人收回一阵阵惊呼。
官员与家眷已连续就坐,官员间几几成群扳谈着,殿门外走来一抹身影,纷繁把殿内的目光引了去,顿时满朝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黄琉璃瓦片,红宫墙。
“你也与本王一同面圣。”夜昊然凤眸一抬,凝睇着上官雪翎清丽的脸庞:“本王新婚,理应带你们入宫面见皇上。”
“此番前来,本王定要好好感激颜楼主,楼主百忙当中伴随,带本王游了这青国的美景,可谓给本王带来了很多乐子,本王自要敬酒一杯。”墨太子抬杯对上白衣公子。
小寺人连应了声,便退下回宫中禀告。
只闻声天子大声纳道:“众卿家,朕本日设席,是为了墨太子与墨王妃洗尘,承蒙墨太子厚爱六公主,本日来我青国和亲,为青国与墨国合盟垫下根本,朕先敬墨太子一杯。”天子龙手一抬,往那紫衣男人敬去。
那妊妇便是墨国太子妃,她举手投足间尽显持重、高雅。
夜昊然冰封般的脸庞毫无神采,只道了声:“待本王换身宫服。”
“多谢皇上。”
上官雪翎的目光倒是直直的落在墨太子妃那隆起的腹部上,眉心皱着。
世人一片鼓噪,这白衣公子竟然是颜楼主!青国最大的“听风雪楼”楼主,人称“颜玉公子”,
夜昊然身着一袭明紫色宫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俊美之极,眉如黑墨,眼底带着一丝冷然。他的两畔随行着两名女子,左边的女子身袭鹅黄色垂地长裙,一双柔荑纤长至袖口挽出,裙边系着淡黄宫绦,和婉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戴着朝凤负伤珠钗,平增了一分娇美荏弱,乃姑苏第一美人苏雪衣,现下的苏王妃,右边的女子稍显左边平淡,脸上略施粉黛,一袭淡蓝色淡雅长裙,轻逸飘俗,发上朱钗未戴,一双敞亮的眸子对着殿内满朝官员倒是一片安好,叫人不得不好生佩服。
“太子殿下,太子妃伴随您到青国,一起上旅途驰驱劳累,在这筵席上,她的腹部已有阵痛,何如文武百官皆在,她不好发作,只得各式忍耐,可遭到黑衣人惊吓,羊水已破,分娩期近,请速找太医前来。”上官雪翎见墨太子妃面色已是非常惨白,裙底已有血水流出,她不由加快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