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在营内他对本身的威胁,倒也落得几分孩童脾气,她唇角忽地一扯。
“但是王爷,我发上的金钗勾住了你的头发了。”她烦恼地看着他们那缠绕在一起,被打成结的发丝。
“送去了,人家苏王妃一点也不领你的情,就扔在一旁看也不看,她还觉得你给她送去甚么打胎药,连动都不敢动,谁像她那么狠心,竟然给蜜斯送来藏红花。”茗香一听到送药的事本来含混的脸上蓦地腾升出肝火。她忿忿地将头一别,没好气的说。
他低头凝睇着她眉心浅皱的摸样,她的小手谨慎地解着,倒是越缠越紧,她眉头皱得更深了,只听到她烦恼地叫出声,盯着他们紧紧缠在一起的发丝不知如何是好,望着她与常日里的冷酷分歧的神采,他的唇角勾画出淡淡的和顺,他伸手,悄悄一拉,竟轻而易举的使他们缠在一起的发丝分开了。
“但是但是王爷”她皱起眉头,悄悄地摆脱着。去往皇宫的路上竟是这般的颠簸,她的身子跟着马车的颠簸在他怀里悄悄地颤抖着。
入冬,院内的桃花树上飘落着几片白雪,叠加成小小的雪堆。
“茗香,我让你给苏王妃送畴昔的药呢?”上官雪翎恍若没有闻声她的抱怨,轻声问道。
“是不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本王的?”他的眼底变得黯绿,下巴垂垂绷紧。
“蜜斯,你如何倒了?”茗香见她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就倒了药,不由惊呼了道。
“我觉得苏王妃过了二五大劫王爷便会放了我?”
“是在倡寮里,妓女避孕所服的药汁。”上官雪翎的声音里尽是安静,仿佛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急的事。
“你一点也不在乎?”他凝眉,眼神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颠簸着。
版本二:十三王爷单身一人返回营地,其派头引得赤国胆怯,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蜜斯,暖炉我加了炭,你过来暖暖身子。“茗香往火炉里添了炭,顿时暖炉里的火苗愈涨愈旺,冰透的屋内垂垂被热气覆盖。上官雪翎拍了拍狐裘上的白雪,缓缓走至暖炉旁,伸脱手烤着。
“藏红花?那不是”茗香跟从她多年天然也晓得藏红花是何药。
她接过,缓缓捧起药碗,行至窗边,倒下。
“不是他。”
从营地返来已过了一月,那日,听茗香说她是被夜昊然抱着回王府,醒来已是第二天凌晨。
她回到王府的隔日,一名婢女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药汁,说是十三王爷叮咛厨子给她熬的补药。看那位婢女不安的神采,她忍住了想要轻笑的打动。
“你从未想过留在王府一辈子?”话罢,他倚在轿内,双眼已重新闭上,仿佛已经不想听到她的答复,他的眉头始终有着浅浅的皱痕,面庞冰冷无波,眼底却有沉黯孤单的微光。
上京的路,她从未感觉如此远过,或许是因为伶仃与他相处。
“别说话,本王腻烦再与你辩白。”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笑意,很淡,却有着种满足。
“蜜斯,药还是趁热喝吧,你去了趟虎帐,整小我都肥胖很多。”茗香不疑有他,端起被她安排一旁的药汁劝她服下。
上官雪翎想起那日在空无一人的营地里瞥见边秋逸的景象,他脚踏荒乱之地,面色倒是安闲之色,清癯的身子在那即将战乱的地盘上于斯文儒雅,倒是不平凡。
“本王与她先有了孩子,你涓滴不妒忌?”他凝声问道,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让人抓不住。
“王爷筹算留雪翎一辈子吗?”
“在乎甚么?”
版本一:赤国攻打至青国十里以外,一名青衫公子站立青国边疆,绝美的面貌如漫天飞扬的雪花,安闲的面对赤国三万精兵,没有刀戎相向,不过仅凭几句话便使得赤国太子退兵回朝。其人身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