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君墨寒和君逸等人一向在与天启国的人周旋。
“好,都听公主的。”她淡淡道。
她要拉拢她,她要靠近她,然后找出她身上的奥妙。
此时,慕凌落为了遮挡五指印,也取了随身照顾的面纱戴在脸上。
她冒充又要走,慕凌薇劝说无果,必然不会坐以待毙,毕竟她为她制造了这么一个便利动手的空间。
慕凌落脸上有深深的五指印,眸子恶毒冷冽,瞋目圆睁,不管她是不是云月国的公主,她都不能和穆凌薇撕破脸皮。
证据也就罢了,还是些桃花证据,拿出去都要笑掉大牙。
下一刻,只见穆凌薇瞳孔变得涣散,神情也变得奇特,淡淡道:“赌甚么?我和你赌。”
裴烈俄然道:“王爷的前提,我们都同意,不过程驸马之死,也绝对不能这么简朴了事。”
慕凌落气得要死,她这一巴掌也是下了狠手,脸上火辣辣地疼。
穆凌薇眉头紧皱,眼中似碎了冰似的,冷声道:“你是疯狗,还是神经病。”
又见她要拂袖分开,慕凌落穷追不舍讽刺着:“你嫁的人是有野心的人,将来他的枕边也会有更多别的女人,三宫六院,成百上千的女人,他对你也总有讨厌的一天,你何不与我返国,我们共争天下,云月国的先祖就是女皇,云月下一任天子也只会是女皇。”
穆凌薇捏着她的手腕,道:“你泼了我满脸,是想烫死我,还是想毁我的容,我念在你是客人,才容忍你,现在又想打我吗?”
慕凌落盯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追上了她的脚步,道:“凌薇,我陪你一起。”
慕凌落又急声道:“你这么信赖阿谁男人,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同时,慕凌落生生挨了她一巴掌,刹时闭了嘴,也被打懵了。
刹时,茶水泼了她满脸,不算烫,也另有三四十度的热量。
穆凌薇唇边勾起嘲笑:“不赌,我信赖他。”
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受。
他固然好色,但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因而,裴烈也只能道:“程驸马本身就得了恶疾,长途跋涉,他犯病而亡。”
慕凌落微愣,只感觉穆凌薇是个傻帽。
氛围刹时凝固,只要巴掌声不断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