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年多之前的事吗?并且早就措置好了,贪污的副将也被措置了,贪污的公款也追返来了。
宋女官听后,脸上终究笑了,道:“是长公主聪明。”
宋女官愣了愣,打着皇上的灯号,不就是吗?
因而,世人在宋女官的默许下去了中间桌。
宋女官惊得睁大了眼睛,道:“公主,您就这么把龚尚书送走了。”
穆凌薇轻笑,又道:“芍药,真儿,将宫女们都带出来先用饭,别都饿着了。”
这时,穆凌薇也开门出来,只见她气定神闲的模样,朝龚尚书规矩道:“龚大人请。”
宋女官接过她手中的勺子,只感觉哽噎,如许的场景似曾了解。
宋女官欲言又止,又靠近她耳边,悄声道:“龚尚书从这道门出去,回身就会被高将军或者甘家的人拦住,这事传出去,若传到至公主或者二公主的耳朵里,她们必然会揪着公主不放,没有圣上旨意,假传圣意但是大罪,她们必然会进宫找皇上禀告此事。”
她眼睛也红红的,为了粉饰本身的情感,她也抬起碗吃了起来。
穆凌薇正筹办动筷子,蓦地见到七八双眼睛盯着她。
本来她短短几个时候就打算安插好了统统,在她们到百年酒楼之前,她的丫环早就将全部酒楼包下了,目标就是和龚尚书见面。
“是。”两人也乐呵呵地去了。
宋女官也有些难堪,实在她不是这个意义。
只听宋女官道:“公主和陛下很像,公主没那么多端方,陛下也是。”
穆凌薇又给她倒了一杯酒,起先宋女官还推委,穆凌薇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她又喝了一小杯。
宋女官满头黑线,长公主是第一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操纵皇上的人。
她又道:“您刚才和龚尚书说是皇上让你查案,实在……”
穆凌薇道:“宋女官,感谢你。”
宋女官愣了愣,“公主……”
宋女官一听,赶紧道:“奴婢不敢……”
直到穆凌薇目送龚尚书上了马车,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终究放松下来。
门外,宋女官听了穆凌薇和龚尚书的对话也瞠目结舌。
穆凌薇悄悄听着,也不打搅。
真儿和芍药赶紧驱逐过来,道:“都让厨房筹办好了,蜜斯请吧。”
“嗯。”穆凌薇点头,又道:“本公主都送到门口了,还要如何送。”
两人也渐渐聊着,宋女官也才三十多岁,和穆凌薇没有代沟,而宋女官也只是很谨慎,谨慎的人不轻易出错。
宋女官道:“一出了宫,就没了端方,好好服侍公主殿下。”
龚真源满脸难堪,躬着身子,一向微垂着头,道:“长公主请。”
长公主派头惊人,胆识过人。
“真儿,芍药,你们去陪姐姐们用饭吧,我陪宋女官。”她又道。
“别说话,好好用饭。”她又道:“明天如果不是宋女官站在我的身后,我还真不敢这么横,您那气势啊,果然是父皇的亲信。”
“我晓得宋大人在担忧甚么,是但愿我谨言慎行,别胡说话。”她又道:“放心吧,就算她们去找皇上告状,皇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的目标是为阎祁洗脱贿赂龚尚书的罪名,不会多管闲事去管其他的事,更不会影响皇上办理他的臣民。”
她道:“谁说我假传圣意了。”
宫女们愣了愣,桌子上的菜肴的确诱人,她们也都饿了。
她说完也回身进了百年酒楼,宋女官喃喃道:“长公主活脱脱一只小狐狸啊!谁敢说她不是皇上的女儿,奸刁得很,和皇上的确一模一样。”
紧接着,穆凌薇也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道:“我不拉出皇上做挡箭牌,龚尚书会惊骇吗?他会乖乖去找高业鸿过来吗?再说皇上封了我一个长公主,不就是让我狐假虎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