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迷含混糊的睡了畴昔,沈梓荷却难以入眠。明日进宫去见姑母真的只是为了拉拉家常吗?
“你方才说三皇子如何了?”苍玺岔开话题,问道。
周义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周延确切非常谨慎。前些天,高宗封周延为“弘王”,等沈贵妃的生辰一过,就去西北封地。封王看似是一桩功德,实则是警告周延莫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周义点了点头。面前此人说的话,他是全信的。
沈氏嫡女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沈贵妃真的会不消?
周义听老嬷嬷说到这儿,内心俄然被揪了一下似的。他喜好沈梓荷,却因为他是沈家的女儿也到处防备着她。方才,周义递给沈梓荷的茶水里加了一星半点的安眠药,为的就是不让沈梓荷有机遇听到他与苍玺的电话。
一府主母又如何?
“那就先让他们斗上一斗吧”,苍玺说道。
想来也是,本身出身沈氏,本就是别人的一块铺路石。她背后的人是她爹爹也好,是她姑母沈贵妃也好。命不由己,还盼望甚么真情?
小厮不敢违逆周义,只好退出卧房差人去皇宫里说一声。同时,也不忘往玺王府送个信儿,让玺王爷多多留意朝廷上的意向。
她的夫君对她连信赖都没有,口中再多的深爱又如何?
周义苦笑了一声:“她是沈氏一族的人。”
“辰时了。”周义答复道。
凡是来讲,皇子成年以后随时都能够封王。一旦被封王,今后的太子位之争落到谁都不会轮到王爷。高宗这么一做,是为了保周则,也是为了让沈氏一族收敛收敛。
沈梓荷听后脸一红,说道:“没得端庄”,说完才认识到,此时现在周义不该该在早朝吗,如何还在被窝里?
看着苍玺的背影在黑夜里消逝,周义才又喝了两杯酒往房里走。
承周没有宵禁的端方,苍玺漫步漫步也不为过。周义也就随他去了。
见周义神情有些迷惑,苍玺又说道:“老三返来定会拉拢你,到时候你尽管着装傻充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