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一回到君兰苑,就叮咛小桃:“去找郭庭来,我有事交代他。”
三夫人见女儿落于下风,就狠狠剜了玉锦一眼,脸上却浅笑道,“玉锦,不管如何说,你四姐本日都是陪你出去,你看,金管事都在这里等了好久,你还是先拿银子给金管事,其他事等会儿再说吧。”
但沈玉意先算计她在先,又诬告她在后,这类自擅自利的姐妹,她就是把银子扔进粪坑,也不会给她一文钱。
“我还奉告你,不要觉得给你脸,你就得寸进尺,觉得我好欺负,别说我没动威武侯府的一砖一瓦,就算动了,你又能拿我如何样?”
报官措置,威武侯府丢不起那么大脸。
三夫人一见她不幸巴巴的掉马尿,就不忍心在责备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三夫人气急了,就吼她,“我是世子夫人,这全部威武侯府都是我的,我的东西还不准我动了,谁给你的权力啊?”
哼……
次日,四夫人几个也听到了此事,在去看望老夫人的时候,四夫人还用心问了三夫人。
三夫人见玉锦走了,神采阴霾的非常尴尬,但也没派人去拦她,不然狗急了还跳墙呢,万一惹毛了她,真把事情闹大,最后没脸的只会是沈玉意。
“只是八千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量,这事又来的太俄然,我连一个筹办都没有,实话奉告金管事,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银子,如许吧,三天后你过来拿,到时候我一文钱很多的给你。”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三夫人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晓得金管事说的都是实话。
想算计她,门都没有。
三夫人就气的浑身颤栗,咬牙切齿道,“你放心,不会花了你的那一份。”
玉锦很想朝三夫人翻一个白眼。
“不想。”玉锦冷冷的直接回绝,然后又看向金管事,“金管事,这件事和我无关,恕我不作陪。”
她就直言道,“簪钗是四姐打碎的,凭甚么要我拿银子赔,别说我没银子,就是有银子,也不该是我拿,而是三房的人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