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雪到底是年纪小,被孟灵湘这么一说,脸上缓慢地闪过一丝镇静。南宫夫人越于她一步开口道:“总之,人赃并获,我府邸里的人是不会扯谎的。孟瑶,你害我女儿一事人赃并获,本日,我必是要措置了你。”
方才绷着一口气没重视痛觉,此时沉着下来,身上那些被灼伤的处所,竟愈发疼的短长起来。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南宫夫人也筹算见势收网,收起脸上那最后一点伪善,起家怒道:“孟瑶,你行刺我女儿,我没法再容忍你。来人,把这暴虐的女子拖去后山,喂狼!”
“我没事。”孟灵湘正想点头,可唇一扯,却不知扯到了那里的伤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孟灵湘心中暗笑,就这么点道行也敢来算计我?神采还是不显山露水,“南宫夫人,我是大夫,我有体例让他醒过来。”
白净的脸上覆满了乌灰这且不说,额角上竟被烧红了一大块,模糊有嫩肉外翻,若她本身不是大夫,知医理懂保养,光靠当代的技术修补,这回定是毁容了。
“我天然是心疼你的,但你大哥,也不是任人捉弄的。雪儿,你也太小瞧自家大哥了吧。”
皇甫霆冷眼看向皇甫雪,此事他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她偏生不知循分,非要将事情闹的下不了台面才甘心。
昏黄偏沉的铜镜里本该倒印着一张白净得空的脸,但这一次,孟灵湘只看了一眼,眉心就忍不住蹙起来。
“霆儿,如何,你以为是我们在冤枉她?”南宫夫人直接沉下脸,“你常日里对着丫头另眼相待也就罢了,现在她要放火烧死你mm,你也要偏袒吗?”
孟灵湘实在被他们几人吵得头疼,皇甫霆的眼神又令她有些不安。抬手拂开皇甫霆的手,她起家下了床,镜子走到铜镜前。
孟灵湘微微眯起双眸,“你们母女二人到处禁止,我如何感觉这心虚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