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亓炎无声退下。
“掌柜、你伤在哪,严不严峻?”
二白惨白的神采俄然一红,收回目光,抿了抿干裂的唇瓣。
“嗳,别、别!”
二白把那只袖子藏在被子了,低头垂眸,看上去灵巧的很。
闻声,世人顿时都静了下来。
“没事,就是一个小伤口,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二白被她们闹的头晕,“都坐下都坐下,看的我眼晕,一个个的说!”
君烨看也未看一眼,淡声叮咛了一句,“留下她的脸。”
丹青色的织锦纱帐垂着,影影绰绰能够看到靠窗的矮塌上坐着一小我,气味冷沉,全部屋子都跟着沉寂下来。
这么多人涌进卧房内,全数守在床边,一个个七嘴八舌的问二白的伤势。
“蜜斯,你如何会受伤,疼不疼?”
屋子里很热,她身上穿戴薄薄的海棠色青莲滚边寝衣,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过,丝丝缕缕的仍旧有些疼。
亓炎站在阁房的隔断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汇报。
男人目中沉色缓下来,声音冷酷如旧,“喝了药再见!”
那汤药实在是苦,不但苦,又酸又涩,二白差点一口呕出来,强忍着,又咽了下去。
君烨淡淡点头,也不问幕后之人是谁,似心中早已了然。
少女声音软媚,睁着一双剪水清眸,巴巴的看着他。
君烨将她打横抱起,手指在她肩膀上一震,飞刀蓦但是退,带着凌厉的杀气,光彩一闪,插入赵姝的脖颈。
……。
二白转着眸子悄悄的透过纱帐看着那道身影,虽看不清楚,她却晓得,那人必然冷着脸,清傲如九天谪仙,不食人间炊火。
亓炎站在那,眼尾扫了一眼阁房低垂的床帐,垂首淡声道,“院门那来了几小我,自称是潇湘馆的红娘,要见锦二白,可要招他们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