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贾玉在诸家太太面前指责夷安,这是有目共睹,现在本就无事,却还要胡说八道,叫人闻声,也只能说一句客居的蜜斯谋算本家女人,谁会信赖,荏弱良善得只晓得以德抱怨的宋家四女人,会是暴虐心肠的人呢?
“若真的不肯,何必然要做婚?”夷安见贾玉怯怯地往两人的面前走,嘴角暴露了一个笑容来,却低声说道,“那家若也是有些根底,二姐姐这个模样,是攀亲还是结仇呢?”夷静一副不甘不肯的模样,凡是有些血性的人,都是要愤怒的。
她话音刚落,就听贾玉呜呜地哭起来,目光流转,就见四下无人,只要夷柔嘲笑连连,这才转头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不长记性,且给两个耳光,叫她晓得尊卑有别。”
“畴前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就诬告四mm,现在四mm不过是打水给你洗脸,你竟然还要在旁人面前构陷四mm么?!”夷柔尖声道,“随你说甚么就是!只怕你说了,外头也都不信,只你的名声要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