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来吧。”南宫琳见南宫琤如此出风头,也忍不住想揭示一下本身比来练习的服从。她夸耀地看了南宫玥一眼,便弹奏起来。
曲毕,方如毫不鄙吝地赞道:“没想到三女人琴技如此之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女,想来三女人也得了令尊的真传,这琴技中真情透露,又透着随性,不固执于技法,听着舒畅舒心,真是极好的。”
宿世她为了配上韩凌赋,曾搏命拼活地学习琴棋书画,直到样样精通为止……厥后被废冷宫,更是无事可做,只得操琴抒怀,是以技艺更加高深。而方才那曲渔舟唱晚,若不是南宫玥压了几分,又岂是那样的结果。
弹的是一曲《高山流水》,琴声一时如连缀细雨,一时如巍峨大山,一时如汪洋江海,流利连贯,听起来很有澎湃之气。
以南宫玥的医术,任何药物,只要她一闻,便可知七八;只要她一尝,便知其以是然。
热乎乎的茶水冒着淡淡的白气,清冽的茶香缭绕在鼻腔,是毛峰,还是本年的新茶。只是,多了一点加料。
“先,先生,”南宫琰慌乱地伸出双手,道,“我的手……”只见她的双手上尽是藐小的刮痕,很明显是因为练琴过分,导致受伤。
仗着亲爹是府里的二管家,意萱从没将这软弱可欺的二女人放在眼里,却没想到本身竟会被对方逮个正着。意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即跪下身子仓猝辩白:“不……不,没有,我没有。”
固然如此,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那杯茶,放在鼻下轻嗅,做出咀嚼茶香的模样。
意梅从没见过如许的南宫玥,的确有些不敢置信本身的耳朵,游移着不敢上前。
比及轮到苏卿萍时,她已经悔怨没先于南宫玥弹奏了。南宫玥弹得如此之好,但是本身却……
从南宫玥开端弹奏,南宫琤的神采就越来越生硬。她当然能听出南宫玥的程度远远高于本身,常日里她风俗了在姐妹中拔尖,没想到本日,这个最优良的位置竟让给了南宫玥。
但是已经充足激愤意萱,捂着本身的脸颊,气得眼睛几近喷出火来,“好你个意梅,竟然敢打我!”她说着,起家就往门外跑去,“我要去找老夫人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