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和旧年一见仍旧,穿她曾经穿过的衣服,也没甚么的。”巧婕妤只是笑了笑,道,“你先出去吧,我换好衣服就出去。”
初雨咬了咬唇,却也不好说甚么,只好回声出去了。
徐安远便是武将徐安成一母同胞的兄弟,固然徐安远不及徐安成勇武,却也有些名声,并且徐家的风评在皇城一贯是极好的。固然徐安成曾是那小我的旧部,但是却不代表全部徐家的态度,更何况,徐安成在那小我不在了以后,也一向忠心耿耿的尽忠明深。
巧婕妤正说着,却一不谨慎的碰到了茶杯,一下子打翻了茶杯,她一愕,立即站了起来,但是茶水还是浸湿了她的衣衫。
巧婕妤遴选的那一件明粉色的外衫,恰是明深带着顾旧年出去时,顾旧年身上的那一件外衫,也是这一侧清浅衣衫中,色彩最鲜艳的一件。
巧婕妤记得,这类布料极其可贵,全部皇宫也只要那么几匹罢了,不但亮光光滑,质地柔嫩,穿戴起来非常的温馨,并且隐有暗纹绘边,金线浅藏,制成的衣衫非常的华丽精美,就算是皇后也一定能有几件这类布料制成的衣衫,而顾旧年的衣柜中,却尽是这类衣衫。
巧婕妤这么想着,忽的重视到淡色衣衫的那一侧最底下,压着一件明粉色的外衫,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后便伸手将那件衣服取了出来。
皇后也就是一个徒有浮名的不幸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