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穆青菱便使了点力量,抬腿要走。花悦容见穆青菱说真格的,便忙不迭送了口:“好好好!我戴罪建功,建功!你带我一起走吧!”
花悦容这才放下心来,让穆青菱分开了。
花悦容本来是技艺不错的。但是她自从被关进了慎刑司,就未曾有半点水米下肚。又兼带上了手铐脚镣,沉甸甸的,竟没能敌得过那人高马大的狱卒。
“青菱,我不骗你了……我是花悦容啊。”花悦容抽抽搭搭抹了把泪,一抬手铁锁就当啷啷乱响。
花悦容还是有些不放心,穆青菱再三包管了必然会来放她出去,又向狱卒办理了一番,临时去掉了花悦容的枷锁。
穆青菱一走,万一那狱卒又要干甚么如何办?
然前任凭穆青菱再如何问,也问不出来一点别的动静了。
“这个毒确切是我下的。”花悦容这话却让穆青菱吃了一惊。本来她一点也不冤枉吗!
那狱卒犹踌躇豫,看看青菱的气势做派,公然信了她说的话,仓猝又狼狈的分开了。
“我问甚么,你就答甚么!”穆青菱又唬了她一句,“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穆青菱也不强问。吓也吓够了,再不开口,想必是真的不能说了。
“小美人,你犯得是极刑。摆布逃不了一刀,不如随我欢愉欢愉,我就让你少受点罪。”那狱卒已经把花悦容逼到了墙角。
“你?”穆青菱调笑着拎了拎花悦容的枷锁,“你离家出走,可算找了个好处所落脚,又不想在这待着了?”
“我给你指条明路。”穆青菱正色起来,“你现在出去,戴罪建功,治好明姝公主。我再向皇上讨情,说你只是被人操纵,并不知情。或许另有条活路。”
青菱便趁着夜幕,带着兜帽,随那小厮展转来到了慎刑司。
……嗯,到牢里了另有劲扑腾。穆青菱便放下心来,要走到囚牢旁与花悦容打一个号召。
这才对了。穆青菱叹了一口气:“我现下是偷偷来看你。你不要怕,既然你要走我指明的路,我明天就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