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传闻了?”朱参议一贯极善于查颜观色,闪参议点了点头,“说是替家兄背了黑锅被迫另餬口路。”
朱参议在闪参议劈面坐下,闪参议沏一杯茶,双手捧给他。
“这是甚么话!”李文山顿时脸一沉,生机了,他看到梧桐就没好气。“王同知是上官……”前面的话,李文山还没想好如何说,梧桐比他更恼,当场撂了脸子,“当真是……五哥儿大了,不比畴前,现在这脾气,可见涨的短长!算我多事儿!”
“闪参议在不在?”门外,朱参议慢腾腾问一句。
李夏眸子渐渐转畴昔,再转过来,看看客气恭敬的管事,再看看一脸愤怒不安闲的梧桐,表情镇静,这个王富年,老是这么善解人意!
闪参议回到衙门,一进屋脸就沉下来了,他堂兄在知府位置上熬了十年了,这一任格外尽力外加吃力办理,得了两个卓异,现在正想方设法要调进六部,为了这,他还求过罗帅司两回,现在恰是节骨眼上,竟传出这类闲话!
“在!朱兄请进!”闪参议立即东风满面,亲身打起帘子,微微躬身让进朱参议。“朱兄明天返来的早。”
每逢各县县令被召进杭城这天,罗帅司身边几位得用的参议就特别忙,罗帅司也成心放几个参议出去应酬诸属官,他们通过他的参议探听关说,他一样能反过来探听,同时递一些明面上不能说的话。
“那里那里!”黄县令哈哈笑着,两人又闲话了几句,长揖道别。
“赵大这趟来,特地和我说了件事,”朱参议交代了和赵大的干系,直入正题。“李漕司的幼弟,现在是我们两浙路横山县县令,这你是晓得的,李县令请的两位师爷,一名叫卜怀义,一个叫陆有德,说是畴前在令兄闪知府门下做过赋税师爷。”
去杭州时,李县令表情忐忑,归去时倒是意气风发。
说到这里,黄县令停下话,摆布看了看,“说是李县令现在用的两个师爷,有一个好象是姓卜,原在闪知府门下当差,因为替闪知府背了黑锅,才不得不另寻店主,到了李县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