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长平败北,赵海内部一度有人要重立赵王,若不是当时的平原君力排众议,恐怕他这个赵王早就做到头了。
而那些群臣,此时也不知该当如何辩驳了。齐国固然已经式微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威犹在。两国结合共伐一个势弱的魏国,理应不是题目。
“相国有多少掌控?”赵王的神采好了很多。如果真能结合齐国,那么伐魏之事大有可期。那样,不但能保护赵国脸面,还能获得一些地盘,一扫他败业之主的恶名。
而本来闹心的“霸星”,在相国公孙翼的建议下,也被硬生生地套在了自家人的头上。固然魏王晓得赵王晓得这过后必然会恼羞成怒,但,久居朝堂的魏王一样晓得,赵国朝堂上,已行冠礼的几个公子,如何会眼睁睁地看着贵重的太子之位拱手让给一个八岁的幼弟。
魏王挥挥手,毫不在乎地说道:“怕甚么?他赵国现在也不过就二十来万的可战之兵,就算没了秦国的威胁,满打满算,能调用的也不过就十万罢了。”
只是,这些人骂得越是狠,郭高兴中却越是欢畅。
此言一出,全部朝堂再次为之一静。
“大王,您胡涂啊!您晓得秦国主弱臣强,莫非赵王就不晓得吗?赵王当初力排众议,立下太子,如何能够就等闲地将这霸星的名声送给我们魏国啊!”龙阳君的语气不由得“焦心”了起来。
长平一战,不但丢掉了赵国强国的职位。他临阵换将,也成了诸侯的笑柄。以是,一向以来,赵王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如何重正赵国威名。
龙阳君景田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丝笑容,仿佛是一个受了委曲无处诉说的怨妇。刚从和顺乡中醒来的魏王,一刹时再次失了神。
郭开所提的建议当然让赵王心动了,但是,跟着朝堂当中,争辩的人越来越多,点出的题目也越来越多。本来心动的赵王也不由得想到了失利的结果。
……
“呃。”魏国承平多年,独一的一次大战便是八年前信陵君夺了兵权援助赵国。现在,就是魏王本身也不清楚,能够动用的可战之兵有多少。
太子之位固然首要,但以他赵王的身份,还是能够强保赵偃下狱这个太子的位子。但是,如果此次再败,那么无疑,他十几年来堆集下来的声望将会再次一扫而空。
“邯郸间隔邺城也不过戋戋几百里的路程罢了,我邯郸十万精锐,数日可达,如何不能一战?”
“嘭!”
魏王立马坐直了身子,面带笑容地问道:“龙阳君此来,所为何事?”
赵王再次扫视了一眼大殿下的群臣,缓缓说道:“既然诸位爱卿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传寡人之命,郭开持寡人国节,入齐定盟!”
不等李姓老者开口,又有人跳出来骂道:“那十万精锐岂可私行动用,万一战事倒霉,我赵国长平之战后的最后一点精锐都没了!”
“郭开!你休得妄言!我赵国长平新败不过十年,哪有可战之兵!”李姓老者再次吹胡子瞪眼睛地指着郭开骂道。
小寺人声音越说越低,直到最后小的如同蚊子普通。
龙阳君的声音不小,斥责魏王之意已经很较着了。如果平常大臣,别说是斥责了,就是声音略微大点。惹了魏王不快,以魏王那局促的气度,降官是小事,说不定另有能够掉脑袋。
现在,群臣无一不在说这十万精锐是赵国最后的可战之兵。这不是变相地在说赵王断送掉了赵国其他的可战之兵吗?
“嗯?”魏王有些不欢畅地展开眼,来人,恰是龙阳君景田。
“哎。”龙阳君用心叹了一口气,持续“苦口婆心”地说道:“赵国现在只要匈奴与燕国两面之敌。可我们魏国倒是地处中原,四周皆敌,能动用的武卒又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