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他才不信她真能睡得着。
温澈把人都给退下去,恭恭敬敬的走到李斯忱身边,袍子一掀就跪了下去,膝盖撞地收回“咚”的响声。
礼部侍郎跟着叩首:“角国乃我大晋的臣属国,岂有国君拜访之礼?”
温澈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这是如何了?”
百官一齐下跪,求圣上三思,可温澈倒是铁了心的不听奉劝,和常日暖和有礼的仁君完整分歧,只一副恶棍的模样,谁说顶谁,全然不听。
不晓得是安抚本身还是安抚温澈,李斯忱叹了口气,“这孽一辈接一辈的造啊,但愿那谎言是真的……”
丞相第一个叩首反对,“国若无君,必然有乱。”
暖阳仿佛早就猜到温澈会半夜来找他,衣妆都未卸,捧着鼓起来的肚子无辜的看他,直看的他甚么气都消了。
王萱还欲说甚么,被谢氏打断,直言家里另有急事,把后代都领走了。
“胡说甚么呢,伤害圣体是极刑,嫌你外公命太长是不是?”李斯忱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