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皇后心中如何忿忿不平,乾隆情意已决,当日分开长春宫后便当即下达了圣旨,晋封萧燕为淑妃,并且变动玉牒,将大阿哥永璜记在淑妃名下。圣旨当中极尽溢美之词,夸奖淑妃德行出众,慈母心肠,不辞辛苦亲身前去阿哥所照看染有天花恶疾沉痾在床的大阿哥,其才德操行堪为后宫诸位妃嫔的表率。
在豪情一事上,乾隆向来极其自大。他以为既然萧燕已经是他的淑嫔,又为他生下永琪和永瑢,便不成能会对其他男人动心。以他的面貌气度以及执掌天下大权的至尊帝位,跟过他的女人如何能够会对其他男人生出心机,更加不成能甘冒丢掉脑袋和累及家属的风险,而做出叛变他的事情来。
“妾身细心选了又选,后宫当中就数淑嫔最为合适,不但在年幼之时接种过人痘,并且又生养了五阿哥和六阿哥,必然是个既心疼孩子,又会照顾人的。是以,妾身才会决定派她前去阿哥所照看大阿哥。若非和敬现在也染上了天花恶疾,身边实在离不开妾身照顾,妾身就算是亲身前去阿哥所照看大阿哥也是使得的!妾身当真是一片慈母心肠为大阿哥着想,但愿大阿哥能够尽快病愈,并无半分私心,更加没有任何其他图谋算计!请皇上明鉴!”
乾隆沉声道:“朕决定晋升淑嫔为淑妃,并且变动玉牒,将永璜记在淑妃的名下。今后今后,永璜便是淑妃的儿子了。至于淑妃的年纪,也不算是甚么大事。朕会命外务府在本来的根本大将淑妃的春秋增加十岁。打从本日起,淑妃的春秋便不是十五岁,而是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的淑妃,做永璜的亲生额娘,到也算合适。”
许是被用了重药的原因,永璜身上的热度竟然当真逐步退了下去,人也有些复苏过来。萧燕听不清楚永璜口中说了甚么,赶紧低下头去靠近永璜,方才听清永璜口中唤的是“额娘”。
凝秀呆愣的望着乾隆,终究没法压抑心中的震惊,尖声辩驳道:“皇上,您如何能为了淑嫔而罔顾宫中的端方呢?后宫当中谁不晓得淑嫔才进宫一年多罢了,即便皇上命外务府将淑嫔的春秋改成二十五岁,只怕也难以令后宫诸位姐妹心折口服!皇上如此行事,与掩耳盗铃有何分歧?”
乾隆冷哼一声,锋利的视野紧盯着富察凝秀的双眼,胜利的让凝秀抖了抖,不安的低下头去。
乾隆内心已经恨毒了富察氏。
宫中很多妃嫔妒忌淑妃的好运气,心中暗自期盼着太后娘娘或是皇后娘娘能够出面禁止皇上荒唐的决定。只可惜,这些女人的欲望必然是要落空的。
乾隆不顾富察凝秀惶恐不安的神采与颤抖不已的身子,嘲笑道:“至于后宫世人的反应,朕倒是感觉皇后有些多虑了。这不过是朕的家事罢了,朕的决定便是不容违背的圣旨,其别人只要顺从的份。朕倒是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质疑朕的决定!”
这个善妒的女人极有能够是想要操纵永璜与萧燕这段时候的朝夕相处做一些文章。永璜已经年满十二岁,再过两年便已是成年皇子,能够大婚娶妻了。而萧燕本年芳龄十五岁,固然已经是他的淑嫔,并且为他生下了两个小阿哥,但是说到底,她也毕竟只是一个年纪仅比永璜大三岁的小女人罢了。
“名分?甚么名分?”凝秀迷惑不解的望着乾隆,游移的扣问道:“皇上,您是想要给淑嫔晋升妃位么?这只怕不当吧!毕竟,淑嫔在诞下五阿哥和六阿哥今后,方才因为产子有功而晋位不久,即便皇上想要给淑嫔再次晋位,也总要有些启事才是。不然,只怕会难以服众吧。”
乾隆通俗的眼眸当中尽是狠厉之色,冷哼一声,嗤笑道:“朕记得朕已经命娴贵妃暂摄六宫事。并且,还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不要再找淑嫔的费事。而皇后不但不知检验,仍旧执意做出命淑嫔前去阿哥所照看大阿哥如许荒唐的事情!现在看来,皇后竟是将朕的话完整当作耳旁风,或是底子没有将朕放在眼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