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边说,一边展臂将萧燕拥入怀中,直言不讳的说道:“朕之以是决定穿此件衣裳,不过是想要与朕的燕儿站在一处的时候,看起来更相配罢了。燕儿心中可会因为此事而感觉欢乐?”
秋兰与秋月等在殿内奉养的奴婢赶紧跪地叩首,向乾隆存候。乾隆表情明显极好,刚等世人施礼结束便随即抬了抬手,命世人平身。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秋月与雪晴二人便返来向乾隆复命了。
本来凝秀还曾经筹算拔擢魏茹儿与萧燕争宠,但是此时却又不由有些踌躇起来。毕竟,搬石头砸本身脚的蠢事,做一次也便充足了,莫非她为了对于萧燕,还要重蹈复辙不成?固然那魏茹儿现在看着倒还好,但是,谁又能够包管魏茹儿将来得了皇上的恩宠,不会变成另一个淑妃呢?
现在,萧燕的脑海中俄然响起了体系的提示:“仆人,这就叫女为悦己者容,对吧?嘻嘻……”
本来,因为宝石蓝色彩较深,是以穿不好便会令人看起来当即增加了三五岁。而如果皮肤不敷白净之人,穿戴宝蓝色的衣裳便极其轻易显得肤色暗淡,不如穿戴浅粉色、红色旗装那般衬的肤色靓丽。但是,这一袭略显成熟的宝蓝色旗装穿在萧燕的身上,却更加显得萧燕雪肤花貌,姿容出众。
未几时,萧燕便换好了衣裳。当萧燕笑意盈盈的站在乾隆面前的时候,乾隆顿时面前一亮,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慨叹,萧燕果然是天生的美人坯子,不管穿甚么色彩的衣裙都非常都雅。
萧燕愣愣的望着秋月手中捧着的深蓝色帝王常服,游移的扣问道:“皇上……刚才特地叮咛秋兰与雪晴二人外出办差,为的便是去取这件深蓝色帝王常服么?莫非……皇上筹算今晚穿这件深蓝色帝王常服前去畅音阁听戏?”
在秋兰奉侍萧燕换衣的时候,乾隆便低声叮咛了秋月和雪晴几句话。秋月听闻乾隆的叮咛,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惊奇之色,随即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应诺,与雪晴一道前去养心殿办差去了。
高芳想起萧燕为乾隆生下的活泼敬爱的五阿哥与六阿哥,再思及本身阿谁无缘出世的不幸的骨肉,更加感觉肉痛难忍,同时更加认定必然是因为萧燕抢走了本来应当属于她的机遇与福分,才会使得她接踵落空皇上的宠嬖以及安康敬爱的小阿哥。
乾隆明知秋兰会说话,必然是为了用心哄他高兴,才会这般阿谀他的,可恰好却听得眉开眼笑,底子没法按捺心中的高兴。
因为萧燕在有身期间体重节制得极好,除了供应腹中两个小阿哥生长发育所需求的营养以外,并未将过量的脂肪长在本身的身上,是以萧燕在出产以后,便很快的规复了本来的身材。再加上前段时候接二连三的受伤,使得萧燕本来便并不算丰腴的身子更加肥胖了几分。
比拟于长春宫与承乾宫中的怨气冲天,储秀宫体和殿内倒是一片温馨平和的气象。
秋兰几乎看愣了神,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娘娘真乃花容月貌,就连奴婢见了,都忍不住喜好呢!奴婢揣摩着,倘若奴婢身为男人,必然也会喜好上主子您的!”
腊梅见崇高妃面带浅笑,明显表情非常不错,自发得必然是因为本身办差得力,及时的密查到了如此首要的动静,是以主子才会这般高兴,不由有些对劲,因而又再次进言道:“依奴婢肤见,本日淑妃的这场好戏必然非常出色!这还是太后娘娘第一次下定决计要严惩一名妃嫔呢,淑妃不过是一个汉军旗出身的身份寒微的庶女,其父又只不过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吏,如许身份背景的女人,如何有本领逃得过太后娘娘的整治呢?淑妃之前但是给了主子很多气受,今晚,主子不如以换衣为由,去好好的看一看淑妃与一个卑贱的伶人胶葛不清的丑态,也好给主子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