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师太法号是?”姚干几步间就已经来到了那观音院前,站在门外细心看了几眼里头的环境,除了那尊白衣观音和地上的三个蒲团、一个香炉外,还真就没有其他可疑之物了。
“这个……怕是有些不当吧。贫尼这里但是尼庵,向来是不欢迎男客的。”老尼有些游移地回绝道。但姚干却当即点头道:“师太这话说的实在有些不对,你们早已削发,信的是众生划一,既然划一,又何来男女之别呢?只要我等是来礼佛的,就是信善,你们心月庵如何能拒我们于门外?又或者,你们这庵堂里有甚么见不得人的活动,怕我们出来查出来么?”
世人只好接过,然后把香凑到一旁烛台上,扑灭以后,恭恭敬敬地再次行起礼来。等做完这统统,才把线香插进了香炉中,再徐行退出了门去。
固然已经对这心月庵有了极大的思疑,但既然刚才是打了进香礼佛的名头才出去的,那姚干也不好推让,便点了点头,带人迈进了这并不太大的佛堂当中,装模作样地冲那观音像合什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