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拱手道:“臣手底下有善于易容术者,虽略显粗糙,但应当能够瞒过,可让其易容成陛下的模样入城受降,齐帝是至心投降便罢,不然,也不会有大碍。”
“好!好!好!”东方溯几近是一目十行的看完,那张惨白的脸上暴露可贵的笑容,连说了三个好字。
白旗?
“皇兄!”见东方溯迟迟不说话,东方泽急得跪了下来,“你就让臣弟去吧,臣弟承诺您,必然活着返来,毫不食言!”
“皇兄。”东方泽诚心肠道:“臣弟晓得你担忧,可如果要入城,臣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就算真有甚么事情,臣弟身子健旺又有武功,逃出城也轻易一些。”
东方溯点头道:“齐帝心机多疑,除非易容得惟妙惟肖,不然恐怕难以瞒过。”
跟着他的话,一名流兵掀帘走了出去,单膝跪地,将一封手札高举过顶,不等东方溯发话,千雪已是从其手中接过书递,递给前者。
东方溯沉默不语,他晓得东方泽说得都在理,但他们是同胞兄弟,又一起同生共死那么多年,实在不舍得送兄弟去犯险。
“不错。”东方泽道:“别人易容,顶多只要六七分,可我与皇兄是一父同胞的兄弟,本来就长得有几分类似,再颠末易容的话,足以瞒天过海。”
“不错。”东方溯将信递给千雪,笑道:“真是要甚么来甚么,刚才还想着尽快处理,一转眼,齐国就投降了,真是太好了。”
“朕晓得,不过……”东方溯遥眺望着临淄的方向,徐声道:“还是得尽快处理了这里的费事,毕竟我们的粮草未几了,金陵又方才解困,怕是难以送来粮草。”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千雪态度非常果断,任东方溯如何说,都不肯松口,二人就如许对峙着,直至东方泽与林默到来。
东方泽晓得他是同意了,当即用力点头,“臣弟必然不负皇兄!”
东方溯对千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白旗意味着投降,莫非……齐帝在苦撑了这么多今后,终究无觉得继,决定投降了?
两件事,各无益敝,实在让人难以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