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阐发的倒是头头是道,不过我更但愿的是你有朝一日能够与你大哥普通,策马与我疆场杀敌。”光荣的脸上较着的写着“恨铁不成钢”五个大字,他荣府的公子,几近个个善武,个个都是将才,唯独这个荣心悦,刀枪剑戟一概不碰,要么便读书、要么便操琴、要么便刻画;统统公子当中,他最不放心的、也是常常惹他气冲云霄的,就是这个荣心悦了。
而此时的将军府中,光荣正襟端坐的正读着一封信;他的眉头时而紧舒展住,时而稍稍放松,到最后将信倒放于桌面之时,看得出面儿上总算有了几分欣喜之色。他的手悄悄摩挲着一旁的白鸽,忽的起家,开口对一旁候着的丫头道,“为我改正衣,我要往承明殿走一趟。”
“是。”光荣端端方正的拱手打礼,“臣这便畴昔,还请三公主带路。”
“爹要去大王那边?”
“我就是看不惯你爹老是训你的模样,莫非男儿就个个都该上场杀敌吗!”阳懿楠敛起笑意,语气清冽的仿佛珠玉落地,“我大夏国向来尚文讲礼,文人雅士何其之多,他如何就容不下你!”
光荣有些宽裕,点头道,“那老臣辞职。”后又有些不放心的回过甚,小声且咬牙对身后一向低头不吭声的荣心悦道,“谨慎欢迎三公主,决不成有半分僭越。”
三公主阳懿楠,夏王后所出,阳温暖的同母胞妹;今儿个着了件桃红洒花袄,下坠银粉闪珠缎裙,裙尾曳地,更显其身材娇小;薄施粉黛,面如桃瓣,眉如墨画,一双杏核大眼眨巴眨巴的,煞是敬爱;眉间轻点朱砂,更是娇媚动听。
“荣将军找不到去昭阳宫的路吗?”阳懿楠歪过甚,语气中带着三分猎奇七分无辜的这般道。